句软话”。
“我求饶,说软话你就会放了我了?”
上官长扬挑起一边眉,表情更显邪肆,“说不准,会的”。
邹小七冷哼,“瞧,你都不敢确定,我求你也是白求”。
“呵呵,真是可惜了”,上官长扬将手松开,平躺在邹小七身侧。
“这世上可惜的事多了,你要是样样都去可惜,不未老先衰才怪”,邹小七冷嘲热讽,不是她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实在是她看不下去这上官长扬,年纪也是二十露头啷铛岁,整天扮深沉,装聪慧,想那祁曜都没在她邹小七面前这样装过,邹小七细细一想,看来那祁曜也并不是全无好处啊!
上官长扬没有理会邹小七话中的语气,独自说道:“你要是没有嫁过人,我一定将你带走,可惜了,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一向不屑去碰”。
邹小七一听这话,气就来了,在心里狠狠的骂他,你上官长扬才是东西,还是没人要的烂东西。
“是吗?那咱俩就彼此彼此了,别人碰过的东西我都嫌脏”。
呵呵,上官长扬轻笑,左手撑着头,侧过身看着邹小七,问:“你嫁的可是东晋国太子,你就敢保证他以后不会娶别人?”
邹小七刚要说他想娶谁不关她事,转念一想,这话太暴露她和祁曜是假夫妻了,于是改口道:“我当然敢保证他不敢娶别的女人”。
“为什么?”上官长扬突然来了兴致,总觉得她说出来的理由绝对与众不同。
“他要是敢娶别的女人,我一定让他无福享受,让他娶回家也只能干看着”。
上官长扬搂着她的腰,头抵在她的肩上大笑,“悍妇,你可真是做的名副其实啊!”
“多谢夸奖,不过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和我讨论我和祁曜夫妻之间的事吧!”
邹小七找回正题,她太困了,实在不想在和上官长扬继续说废话,还有一方面就是,在这样交谈,天就要亮了,到时他被人发现,还要用她做人质安全脱身,她不受伤还好,受伤了可就划不来了。
“我明天会撤兵”。
“什么?”邹小七吃惊的看着他,感觉自己产生了错觉,虽然西商兵损失一万人左右,可他们的兵比东晋兵多,她邹小七也是绞尽脑汁在想如何以少胜多。
上官长扬手臂一收,让邹小七又挨近了几分,在她耳边道:“我明天撤兵回西商,不要认为我怕了你,我上官长扬只是不屑与女人斗”。
邹小七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和女人打仗说出去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邹小七真没想到,这古代轻视女性的迂腐思想反倒是帮了她。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怕我才撤兵的,你可以走了,慢走不送啊!”邹小七很是理所当然的下着逐客令,身边睡着个陌生男人,她还真是不习惯。
“谁说我要走了”,上官长扬躺好身子,“我觉得你这床还不错,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
邹小七瞪了他一眼,道:“你们西商都穷到这地步了,堂堂的领兵主帅居然没有床睡,还无赖到睡到了敌国的床上,真是让我好生佩服”。
“嗯”,上官长扬闭上眼睛,幽幽道:“随便你怎么说吧,跟我对阵居然不知道我的脾气,激将法对我没有用的”。
邹小七气的举起拳头在他头上乱挥舞一番,心道,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再说了,干嘛要知道你的脾气。
“睡觉吧”
上官长扬突然说话,着实吓到了邹小七,她收回手,躺在他的身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