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打仗,人就在半生半死之间,瞬间之事。哪有侥幸可言?就算这次无事,但这想法终究会毁了一切。
申钟那也是二当家的,不是啥也不是就当上的。
听完池典摸不着头脑,好似钉子般的话,也有些不悦。面色瞬间阴暗下来,可他不似牛三猛那么急躁,不再言语。
心中却想着,该怎么对牛三猛说嘁哩喀喳这事。
哼,池典也只是猜测罢了,他不是诸葛亮,不见得就会出事。
再坏的打算,鬼子就算抓住了嘁哩喀喳,也会只当做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也许不会有什么危险?
“池典兄弟,你俩说啥呢?来来喝酒,咱明天再杀鬼子。”牛三猛站在不远处喊道。
牛三猛性格豪爽,虽然兄弟死了很多,但心中想着报仇,而且认为自己一定能血刃鬼子。
对恩人,牛三猛不忘了客气。
“大哥……”申钟不知该如何说。
告诉他嘁哩喀喳进城了?这只是池典的猜测。就算真的进城了,直接告诉他,那大当家还不疯了,只怕现在就会下山。
不告诉,也不是个事。一个牛三猛最关心的大活人不见了,一会就会发现。在说也得派人去找,可怎么能劝住大当家的别下山呢?
“嘁哩喀喳下山了,我猜他进城去了。”池典没有想那么多,一个人总是想法太多,就会失去机会。
“什么?他进城干啥?快派人把他给我追回来。”牛三猛大嗓门喊道。
“来不及了,我下山去找他。”池典进屋将那把尖刀别在身后,随即走了出来。
出来刚要下山,只见牛三猛拎着一把大砍刀,风风火火的从另一间屋里跑了出来。
“池典兄弟,你是我们黑山兄弟的恩人,岂能让你冒险。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身后十多个拿枪的手下,跑在后面跟随着。
池典一皱眉,大声喝道“你们这样下山,是不是都活够了?若是觉得生命可以浪费,还是自杀吧。这样最起码不会伤到无辜!”
池典本不是喜欢多说话的人,但每说出一句话,都让人感到一种野性的魄力。
可他遇到的是牛三猛,这老牛也倔。再说嘁哩喀喳是他从小养大的,感情深厚。若不是池典救过这些人,他早已拳脚上去了。
牛三猛一推池典,也不答话,撒腿就跑。
池典突然右脚一探,只听扑通一声。
牛三猛摔得就地一滚,站起来吼道“池典,你这是干什么?老子可不是怕你,你再阻挡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样?”
牛三猛把刀一扔,一摆手“大家退后。”
“大哥,何必……。”申钟话没说完,被牛三猛挥手打断。
池典叹了一口气,不降服他,看来这次就没法救人,但还要给他留些面子。
突然一伸手,牛三猛身后拿枪的手下,只觉手上一松,枪到了池典手上。
众人大惊,只听一声枪响,一只空中掠过的麻雀直落下来。
正在大家眼睛都看直了时,一道寒光斜着从池典手上飞出,“砰”的一声。
一把尖刀将还在落下的麻雀钉在了树上,刀离地不足三米。刀把嗡嗡摆动几下,慢慢静止下来。
一瞬间,众人还未来得及眨眼,都惊讶的目瞪口呆。
池典把枪一扔,枪又回到了那人的手上。
牛三猛看的是膛目结舌,无比羡慕,池典已是一跃将刀拽下。
顺手将麻雀扔到地上,抹了一下血迹,将刀又别在了身后。
池典一仰头问道“大当家,我去合适,还是你们去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