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以为长了三头六臂呢?见到你家大爷竟敢坐着不动。呸,让你知道爷……”
“啪”一声枪响,土匪老大额头中弹,身子一歪“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另几个人一惊,刚才明明池典手里只有缰绳,现在却有一只枪。几人却未看清,枪是从哪里来的?
池典手上的枪,横放在身前,左手去兜里掏烟。
口中厉声喝道“你奶奶的,还有谁自称大爷?应声让我看看。”
也许是三万大洋的诱惑胜过生命,另一个土匪迅速举起枪。
可他手指还没来得及动,池典的枪口子弹呼啸而出,穿过这人的额头,从后脑飞出。
嘁哩喀喳乘这机会,急忙举枪。却吃惊的看到,池典退壳上膛的动作已经完成,自己还未来得及扣动扳机。
池典手上的枪已响,“啪”的一声,嘁哩喀喳只觉得虎口一震,子弹从枪管飞进,从后膛飞出,擦着自己的肩膀远去。然后感到肩膀火辣辣的的疼痛,还好只是擦皮而过。
嘁哩喀喳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打马就跑。另几个人一看情况不妙,老大都没了,还打什么劲,一哄而散。
池典没有喊嘁哩喀喳,从他的目光中就看到了答案,无用的口舌只是浪费。
池典跳下马车,捡起两把步枪,外带两匹马。
马绑在车后,池典看了一眼嘁哩喀喳离去的方向。点燃手上的烟,重新跳上马车,一声吆喝,马车又行驶在不见人烟的路上。
黑夜总是不经意间来临,满眼星光。
谁把烦恼久吟唱,辜负了美好时光,池典在仰头观看迷幻般的夜空时。
十多条黑影,在黑夜的掩护下,迅速向池典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