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是、谁?”
池典满脸怒气,呵斥道“他可是麻队长的老爷子,那可是亲爹。你们若给他老人家吓到,老爷子一句话,你们几个的皮都会被扒下来。”
三角眼苦着脸,小声道“这位大哥,虽然好似你没我大,可我也叫你一声大哥。这事是个误会,麻烦你帮忙说一下。一看这么富态的老人家,就像我们麻队长。你看那个脸……多好。”
本来想说长得多像,可一看他俩长得真不像。麻九台大长脸,下巴一插可以耕地。这车上的却是圆脸,没看出哪里像半分。
左千秋气的大脸通红,直皱眉头。心道“这三角眼他妈的什么眼神,我长得不比你们大长脸队长好看多了。”
池典站那盯着三角眼,不言不语。
无言也是一种力量,是一种让人乱想的压力。
池典只是想让他,赶快放自己几人过去。自己若是求三角眼放人,怕这小子多心。
三角眼的人本性大多多疑,见池典盯着自己,再一见麻九台他爹满面通红,一想这是要敲诈啊?
看来不破费点,这人就不买账。他若不买账,麻九台他爹血压就要往上上。他若血压往上上,性命就够呛。他若一够呛,我就要遭殃。
三角眼冲池典笑笑,道“明白,明白。”
一转身来到身后几个伪军跟前,一招手。
“都过来,过来。咱们队长的亲爹从此路过,为了让他老人家高兴,兄弟几个凑点大洋,孝敬一下他老人家。”
几人一听很有道理,六个人凑了九块大洋。
三角眼转身将大洋塞在池典手里,紧握了一下手。
悲沧的道“这位兄弟,一切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