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池典的背影,牛三猛挠挠大胡子,不明所以。如今打鬼子,是东打一下西打一下,很不过瘾。
牛三猛认为,池典不该神神秘秘的打什么猎物。而是应该组织一次行动,和鬼子大干一场才对。
“申老二,你说池典去打什么动物去了?有打猎的时间,还不如去打鬼子。”
“不知道,但我想一定是大型动物吧!大当家,我想没人不想和鬼子干上一场。可说句真心话,在这冰天雪地里能存活下去已经不错了。”
“他妈的,这若是南方多好,最起码不会冻得手都伸不出来。”
申钟答道“是啊,最起码还能得到枪支弹药的支持,还有粮饷。而这里什么都要自己解决,什么都好过,没吃的简直太要命了。”
牛三猛觉得有道理,目前食物当然是急需的。
如若不然,池典也不会拿着狙击枪前去打猎。可他以前没用狙击枪,不也一样能打吗?
想不出来,牛三猛就不再去想。三人沿途下好夹子套子,然后躲藏起来,等待野兽经过。
大雪封山,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积雪反射的阳光,看久了让人眼花。
天寒地冻,若不是实在饿的难受,很少有动物出来觅食。等了很久,连只兔子都没看到。
牛三猛大胡子上结满冰碴,两手插在袖子里,不停四处张望。有时用手摸摸腰间的尖刀,那是随时准备刺史风的。
世上没人不恨汉奸,牛三猛尤其的恨。你说自己人帮着鬼子打自己人,他妈的不是有病吗?
这把刀,只要池典一个眼神,自己就保证让史风无法多活一秒。
池典已经站在一棵树上,树有一抱之粗。站的高,看的远,远处景物尽收眼底。
茫茫森林,虽然很多树叶早已掉落,可是对于动作灵敏,经过训练的军犬来说,发现它还真的不易。
池典透过枪上的瞄准镜,搜寻着能看到的每一处地方。四周没有动静,池典心中觉得,既然是训练好的优秀军犬,一定会选个偏僻处上山。
而从史风的反应来看,鬼子的消息还没有传来。自己一定在消息传上来之前,将军犬捕获或击毙。
冷风吹起枝头积雪,落在脸上一阵冰凉。山上风大,池典站在高处,在寒风中等待,不敢大意。如此空旷的森林,此时在瞄准镜里,竟然看到了曲方源。
瞄准镜里的曲方源看的异常清晰,他身上捂得严实。那三营独有的围脖,将整个脸围住,只露出一对小眼睛。
曲方源独自一人拿着一支步枪,看着好似在奔跑,但穿的太多,又有厚厚的积雪,速度并不快。
在积雪中奔跑最消耗体力,从曲方源越来越慢的步伐,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现在他踩着深雪缓缓而行,口鼻外的围脖,呼吸的热气与冷空气相遇,结成一层白霜。
曲方源不停的四处观望,好似在寻找什么?而在森林中寻找,除了猎物还有鬼子的消息。
这引起了池典的警觉,双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曲方源突然弯腰一阵急行,躲在了一棵树后,端起枪向远处瞄准。
池典移动瞄准镜,只见前方有一只灰色野兔,在啃食几根干草。在野兔身后三百米处,一道黄黑色的影子一闪。
池典急忙注目,影子在瞄准镜里虽然一闪而过,但池典瞧得清楚,那是一只军犬,而不是狼。
“啪”曲方源手上的枪声一响,兔子惊慌失措,转身撒腿跑的没影了。没有打中,只见曲方源一拳砸在树上,好似用力过猛,砸的手疼。
两只手不停的来回搓动,以缓解疼痛。
那只黄黑色的影子,显然已经被枪声惊动,一晃下坡消失了踪迹。
池典一脚踢在树枝上,气的异常愤怒,虽然有种想要过去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但还是忍了下来。
心中暗骂“这混蛋不合时宜的一枪,白让自己挨冻了半天。再想等到军犬出现,一个字‘难’。”
池典想不明白,曲方源为什么此时出来打猎?知道打猎的原因,这比自己给他一巴掌还重要。
枪声在山中传的很远,这若是鬼子在附近,很容易听到。
没有鬼子,这枪声却引起牛三猛等的注意。
“申老二,你听到了吗?一定是池典打到大东西了。我认为很有可能是四五百斤的野猪,若不是,最起码也是一只三百多斤的狗熊。这么重的猎物,池典一个人很难拿动,走,看看去。”
三人一致认为是大动物,池典打到大动物没什么稀奇,若是打不到那才稀奇。
三人起身,一起向枪声这边跑来。
很快三人就看到了曲方源的背影,看他全神贯注的样子,好似前面有野兽。
三人驻足,伸着脖子看着远方,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牛三猛四处张望不见池典,才明白是他开的枪。
看着曲方源捂得严严实实,心中来气,看三营众人,只他一个如此懂得爱惜自己的人,这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