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尴尬难过,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冉泠不知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持的假象,已经被弟弟识破了,仍旧爱怜的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道:“我去拿药箱过来,你自己先别碰伤口,手上细菌多。”
说罢,起身便上楼了。
韩昭一直站在姐弟俩旁边,观察弟弟的表情,这时看到冉泠上楼,才坐到了弟弟的旁边,面无表情的道:“你的手应该不是你自己摔到的吧。”
韩昭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弟弟咬着嘴唇,低下了脑袋,韩昭淡淡的笑了笑,摸着弟弟的脑袋道:“其实被欺负了也没什么,这种事情很平常,你韩哥哥我小时候也被人欺负过的。”
弟弟惊讶的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昭道:“韩哥哥这么厉害的人,也有人敢欺负你?”
韩昭拍了拍他的脑袋,点了点头道:“当然,小孩子嘛,肯定都是争强好斗的,小时候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人又瘦,所以一般一个大院的孩子,长得比我强壮的都想欺负我,但是……最后都被我揍得很惨就对了。”
弟弟崇拜的看着韩昭,问:“韩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你能抬头挺胸的,还有说话时不要像蚊子叫,别动不动就掉眼泪,你是男子汉不是吗?能做到这些,别人一般都不敢瞧不起你的,如果还有人硬来找茬,能打得过就使劲往死里揍,揍到他改,不能打过的,就想一切的办法去揍,总之就是要狠就对了,那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敢再来欺负你了,。”
看着弟弟纯真的小眼神儿,韩昭尴尬的咳了咳,他这样算不算是教唆小孩子……
韩昭苦笑着接受了弟弟崇拜的目光,看了看已经拿好药箱,准备下楼的冉泠,趴到弟弟的耳边说:“你别担心,我对你姐姐是认真的,你的那些话就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用跟你姐姐说了。”
弟弟咬着嘴唇惊讶的看着韩昭面无表情的脸,他竟然都知道自己想了什么,这么想着弟弟低下了头,没敢在看他韩哥哥那仿若看透一切的眼睛。
这是冉泠也拿着药箱下来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疑惑的问:“你们爷俩儿刚刚在说什么啊?离老远就看到你们俩在这边遮遮掩掩的咬耳朵,韩昭,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韩司令举手投降,大呼冤枉,“我以我的性命发誓,我没有和小决说过关于姐姐的任何坏话!”
冉泠抽了抽嘴角,坐到了弟弟旁边,打开了药箱,拿过弟弟的手,拿出酒精棉,小心翼翼的开始往弟弟擦拭,边擦边说:“痛的话就叫出来,对了,告诉姐姐,你韩哥哥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虽然冉泠的动作很轻柔,但是弟弟还是痛的嘶嘶的,忍着疼痛道:“韩哥哥没说什么,就是问有没有人欺负我,没有别的。”
冉泠一挑眉,看了看表情无辜的韩昭,再看看弟弟痛苦扭曲的脸,算是勉强相信了。
弟弟乘姐姐专心擦拭他手掌的时候,抬头冲韩昭扬眉笑了笑,韩昭无奈的摇了摇头,抱以轻笑。
可怜的冉泠不知道他们爷俩儿,已经背着她达成了某种协议了,仍旧认真而心疼的帮弟弟处理着伤口,等冉泠帮弟弟的伤口消毒完毕,贴上创可贴的时候,已经都过午了。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也该吃午饭了,于是冉泠将韩昭赶去书房继续处理他的公务,赶弟弟回他自己房间看书,而她则围上围裙开始做午饭,俩傻狗则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冉泠后面瞎忙活。
待将最后一道清蒸鲈鱼起锅时,电饭煲里煮的饭也好了,冉泠将菜陆续的摆到了桌子上,看了看丰盛的午餐,冉泠还想再煮一道甜玉米排骨汤,将料都放进锅内,不一会儿厨房里便溢满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白白和黑子,蹲在厨房门口,歪着头看着冉泠,口水啦啦的。
冉泠感觉好笑,走过去揉了揉俩大傻狗的脑袋,这是别墅的门铃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冉泠无语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有这么多人来啊,冉泠一边暗暗思索着,来者到底是谁,一边过去打开了门。
待看清来者是谁之后,冉泠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你、你是来找韩昭的吧?”
韩四冷淡的点了点头,看都未看冉泠一眼,便推开冉泠走进了别墅,迈着穿着皮裤的大长腿,直接往二楼的书房走了过去。
冉泠咬着嘴唇,心里微微的刺痛起来,感觉眼眶也热热的,随即又感觉自己可笑,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脸,对着自己说:“冉泠,想什么呢!?难看不。”
随即搓着自己的手,进了厨房继续煮她的玉米排骨汤,不过发颤的手指却彰显了,她的心里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么平静。
韩四,上次送她去学校的那个美艳女子,她知道韩四对她有敌意,不过以前是淡淡的,没有现在表现的这么明显罢了。当时她曾打电话试探过韩昭和韩四的关系,当时韩昭就默认了,今天更是从韩昭口中得知,韩四是韩家收养的孤儿,既然是收养的,那就是跟养女差不多了吧,也就是说她……是韩昭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