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她看着多伦道:“还记得你放柱子和我离开的那天吗,我们途中遇到劫杀,柱子杀死了五个柔然士兵,要不是用你的弓弩射伤了领头的人,我们应该已经死了。”
多伦震惊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问:“你看清了那个领头的人吗?”
那些人似乎认定他们必死无疑,所以没有任何遮掩,“是少顿。”
多伦不假思索道:“一定是丞相的命令。”
“我也是这样想,恐怕金蚕子就是想让吴提和你彻底决裂,更好地控制吴提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丞相到底有什么目的……”多伦喃喃自语道。他隐隐有种感觉,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场阴谋,无论是和亲图、辛夷花亦或是这场战争,一切都是丞相在主导。
“多伦,你这次回去应该让大檀可汗明白到柔然要解决的不是与魏国的战争,柔然内部的分化才是当务之急。只有这有这样才能消弭两国的战祸……”
多伦定定地望着芷清,她的机智聪慧总能让他豁然开朗,如果吴提身边有她,将来继承父汗的汗位才更让人放心。“芷清,吴提需要你也很在乎你,你真的不能……”
“多伦!”芷清打断了他,“我说过,已经做了决定,便会义无反顾。”
多伦叹了口气,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再想到木兰,苦笑道:“如果木兰也像你一样,或许我和她不会到了现在的地步。”
“你该庆幸木兰不是我,我是个自私的人,没有木兰的勇敢,所以从没想要跨过国家和民族的障碍。但是木兰爱你,她也想过要和你一起,只是阴差阳错,后来魏国又与柔然开战……多伦,你别怪木兰。”
芷清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伤多伦,虽然很多事也不是他的错,但现在事实就是如此。在芷清看来,她选择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但是木兰却是站在民族大义上,从她替父从军成为一名士兵上了战场,保家卫国、舍生忘死,难道她错了吗?不,她没错。她只是不同于大多数普通人,把‘国’放在了‘家’的前面。从这点来说,其实木兰和谢弃尘是同一种人,而她和多伦就是最寻常的普通的人。
“我不怪她。”多伦轻声道,眼中闪过痛色,“明日一走,不知何时才能与木兰再见。”
芷清本想劝慰多伦,却被身后突然的喊声吓了一跳。他们转身看去,就见赫红推开守在营地的侍卫大步跑了过来。她应该想到的,多伦没走,赫红怎么可能乖乖回去。
多伦头疼地看着转眼间已经冲了他身边一脸怒容的赫红,赫红瞪着芷清,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今天她手里没有鞭子,所以气急了就扬起了手,不过却被多伦一把钳住了。
“你想干什么!”
赫红甩开多伦的手,推了他一下,瞪着他手却指向芷清,“我想干什么?她在王庭骗了我,我找了你半天,你却在这里跟她聊天,气死我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芷清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然后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你是说我给你的那封信,其实信里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问问多伦?”
“问什么?”多伦疑惑地看看她们。
赫红当然不会把自己当初请教芷清如何让多伦爱上她这件事说出来,而那封所谓写有方法的信上其实只写了两点,一是善良勇敢,二是擅长织绣。她知道自己被耍了,但就是不能说出来,生生被气得脸一阵白一阵红。
“你……”赫红恼羞成怒地上前要去抓芷清。
多伦挡住她,不耐烦道:“我明天就回王庭向父汗请罪了,赫红,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请什么罪,又不是你的错,是吴提救援不利,我就是证人,回王庭我就找大汗告状!”
“胡闹!”一声低沉的叱喝。
赫红侧过身一看,脸上扬起笑意,“爹,你怎么来了?”
身后的金蚕子端坐在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身旁便是吴提。吴提一脸冷肃,再加上后面一支千人骑兵做陪衬,更显得萧杀。
金蚕子看着多伦低了低头表示行礼才不悦地看了眼女儿,低沉平实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大汗命我亲率四万铁骑支援吴提殿下,不日与魏国一战,其他书友正在看:。多伦殿下,大汗还有命,让你即刻返回柔然。”
多伦淡然地笑了笑,“丞相不必担心,我明日就回王庭。”
“如此,那老臣就放心了。”金蚕子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芷清,他眯起了眼睛。
芷清听金蚕子说领兵四万,心里就咯噔一下,柔然六万铁骑对峙盛乐城……她看向营地方向,浩浩荡荡的骑兵驶进,看来柔然灭魏国之心仍然不死。她正向回头去看多伦的反应,却迎上金蚕子锐利充满杀意的眼神,顿时觉得头皮一片发麻。
她低下头,怯生生地行了礼,“吴提殿下,丞相。”
“这位是……”金蚕子意有所指地看向吴提。
吴提不语,径自翻身下马,走到芷清面前,挡住了金蚕子投来的目光。他脱下外袍披在芷清身上,神色缓了缓,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