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被鞭挞一顿。从狱官到狱卒无不对他恶声恶气。恨不得他自生自灭。
李承训将养身体。无数次的实验按易筋经法门调用内力。却根本无济于事。他的经脉好似全都是死脉一般。根本不为所动。而每每此时。自己就要咳嗽好久。甚至咳出血來。后來。他索性也顺其自然。不再抱有幻想了。
身体是自己的。无论以后怎样都要尽量养好。他已经可以简单的下地行走了。只是落下了咳嗽的毛病。走得急了会咳。说的快了会咳。总之。好似七老八十一般经不起折腾。好在他一直以來天生天养。骨骼强健。肌体的修复能力挺强。
这期间。李承训也一直通过长乐公主來观察李世民、长孙皇后。甚至是朝臣们对于自己的态度。却是越來的越迷糊。
朝臣上明显分作两大阵营。一方以长孙无忌、尉迟敬德等为代表。主张杀无赦。以维护帝王尊严。另一方则以长孙皇后和魏徵为代表。主张留下建成一脉。拘押看管便好。至于李渊这个太上皇。当然是希望能留下建成太子这唯一血脉。但他的身份不方便明说。却也暗示给了自己的儿子李世民。
那李世民呢。沒人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他只是用三种态度对待这三个刺客。
首先是李承训。好吃好喝。在立政殿休养生息。李世民对他不说。不见。好似忘记他的存在一般。
其次是无忧。李世民曾去天牢见过她两次。每次时间不长。随便唠唠家常。事后也沒有任何表态。狱卒也摸不准皇帝心态。自然是正常饮食待遇。说话也显尊敬。
最后是小英子。李世民只交代给狱卒一句话: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舒服了。下承上意。手下人自然领会该怎么做。
李承训知道自己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沒有任何谈判的资本。无论是你的强硬。还是你的卑躬屈膝。都未必会讨得李世民的欢心。甚至反而会适得其反。在他沒有直面李世民的那天。他最好还是不管不问。别招人反感。
掖庭宫是皇后嫔妃们的居所。立政殿地处期间。李承训虽然已可以下地走动。却是不肯踏出房门一步。即便长乐公主相邀。他也只是说道:“皇宫内廷。某宁愿终生不出门一步。也不可唐突众位贵人。”
李承训不是迂腐之人。他是有心这样做。他知道周围都是李世民的眼线。正是要他们把话传出去。要告诉李世民。他非是大不敬。也沒有怀恨在心。
所以。他严格规范自己的言行。但他知道这样做还远远不够。并不能使李世民安心。必须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用心。让他放心。
“公主。咳咳”李承训说道。“烦请帮忙。我想见皇上。”说完。他又是一阵咳嗽。这天气稍凉。便总觉得喘气不畅快。
“什么。”长乐公主吃了一惊。她担心李承训再较起牛劲來得罪了父皇。那自己两个月來忙前忙活打下的“江山”就要白费了。
“公主。”李承训一脸忧色。“你看无忧和小英子都还在天牢里。我总得试试。去搭救他们。”
李承训把话说到这份上。长乐公主也不好阻拦。却提出要自己陪着才行。李承训笑笑便答应了。
三日后。李承训在长乐公主的引领下。來到了太极殿。自己那夜血战的地方。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仇人李世民。
李承训傲然挺立。惊得引他入内的老太监一个劲儿使眼色。他身旁的长乐公主。也使劲的拉扯他。示意他跪下叩头。
李世民则靠在宝座上。脸色平静淡然。等待了一阵。见对方丝毫沒有向自己臣服的意思。沒有发怒。反而淡淡一笑。“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