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到來之前,你还是安心留在寺里,不要再外出,”智俨略为担心地道,
李承训心下感动,想这整个至相寺已经深陷贼人的魔掌之下,他居然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方丈禅师,无名会小心应对,还请您关照寺内僧众也是不要外出才好,我立刻修书一封送与皇帝,请他派兵过來护卫,”
智俨摆手道:“至相寺与武林沒有瓜葛,贼人再是凶狠也总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來为难我等,何必惊动兵士,只是施主自己小心便是,”
李承训见他固执己见,便不好再说什么,口中答应小心为上,可心中却打定注意,不能放过目前仅有的一条线索,他要继续盯住老槐树上的布条,看明天早上那个樵夫來取回信,然后跟着他回到帝都,甚至皇宫内院,在樵夫与宫内内奸交接的时候,抓住这个内奸,到那时,至相寺之危自然化解于无形,
智俨禅师通过宋管家身上的毒素感染肌肤程度,推测宋管家受伤的时间是在午夜至凌晨期间,这样,便可以断定他是从皇宫回返后遭的毒手,至于他为何沒有栽倒在至相寺门口,反而昏迷在前山,李承训分析很可能是宋管家发现了敌人跟踪,而故意把人引到了别处,
那是什么人下的毒手呢,
晚间,李承训特别要求住到药师房,亲自照看宋管家,智俨方丈自然并无不许,只是嘱咐他发现异常,一定快速急报于他,无论是夜里几点,
此刻药师房中已无他人,他看着宋管家的伤口,想到用毒,便很自然的想到了药色和尚,而从伤口的毒性來看,也很像他的手法,肮脏,凶猛,
“难道真是这个和尚,难道他的蛊毒已经解了,沒有死,难道他能逃脱虬髯客的追捕,”他不愿相信宋管家是被药色和尚所伤,因为这个‘癞蛤蟆’太难缠,心黑,手毒,奸猾,甚至在贾维和贾夫人之上,
可能是贾夫人吗,应该不会,他与贾夫人相处时日不断,了解她的武功路数和行事习惯,她会用玄冰掌,却不会什么毒掌,
难道是那个樵夫,发现这几日宋管家一直盯着他,而得到机会下的手,可是,那樵夫他也见过,连地上坑洼都可能令他摔个趔趄,怎么看也不似会武功的人,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呢,李承训胡乱猜测,也理不清个头绪,索性便不去想它,他还要琢磨一下明日跟踪樵夫的事情,
李世民得到宋管家的消息后,一定会按照他们的想法,把贾夫人被俘的消息发散给贴身的太监宫女,现在,至相寺里的那个和尚已然收到了这个消息,必定会给宫里的内应做出相应的指示,贾夫人被抓,不可谓不紧急,因此他猜测智聪和尚会在今日把迷信藏到老槐树上,待明日樵夫來,取走它,
所以,他一定早些出去等候,不排除樵夫得到指示说是情况紧急,而提前上山送柴,想到这里,李承训坐不住了,若是误了时辰,樵夫已然离去,他便错过了今日跟踪的机会,而这智聪和尚发出的秘信,若是到得宫中奸细的手中,或许便知道贾夫人被俘的消息是假的,也可能是那内奸会她按照秘信内的安排去行事,从而使他在短时间内,都无法再有机会找出这个奸细,他能等,但是戒痴等人等不得了,
李承训不得不扔下宋管家一个人在这里,他感觉那杀手应该不会是为了杀他而來,因此,他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同样,他也不敢去向智俨辞行,担心老和尚阻止他离开,
启明星在暗夜中脱颖而出,李承训又摸了摸宋管家的脉搏,见他脉象还算平稳,这才踱步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