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有些积威,后生虽然高大,却不敢说什么,涨红脸,依着那人说法,将手抬起。
飞云在旁边却忍不住皱眉,走过去问:“这拳法是谁教的?难道一定要如此?”
叫人练武的人本来还恭敬地转身,看到一个病怏怏的年轻人,以为是新来的,便眉头一抬:“这拳法乃是张堂主教授,身平拳直,出手如虎。想必你刚来,都没听过。站后面跟着学,我教教你。”
飞云有些哭笑不得,离开数月,竟然成了生人。那人稍显趾高气扬,却很尽责,飞云责怪不起来。
“张堂主如此教,你们便如此练吗?”飞云依然不动,继续问。
“帮主之下,你可知谁的武功最高?便是烈虎张忠煊,我们的张堂主。你连这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是山河帮的人?”那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语气,还摇摇头。
“招式是死的,学到要领即可。若是一味死守,还不如不练。”飞云语出惊人,场内的人听了,神情怪异地看着他,似乎在说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