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上门。”飞云戏谑地笑着。
吴由仁老脸一红,咳嗽一声,正色道:“三弟休要取笑。我是来当说客的,你应该都明白。”
话说到这里,飞云不好再装下去,脸色暗淡地说:“是二哥叫你来的?”
吴由仁先不说话,走到飞云旁边坐下,自顾倒一杯茶水喝。等他喝完,才又说话:“之前的事情,我也知道。我还说等你入了帮主的门,以后老哥靠你照应。唉。”
飞云苦笑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今多说也是没用。”之前还会伤感,可过去久了,想得多了,竟是淡去不少。
“对对,不多说,说多了伤神。你二哥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讲,你应该清楚。事情关乎他的一生,也关乎咱哥仨能不能在山河帮混下去。”吴由仁正色道。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若是山河帮容不下咱们,咱们去别处。”飞云语气淡然。
“嘿嘿,你倒看得开。可你大哥我已经三十岁,不想挪窝了。”吴由仁的话语里透着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