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都受不了。
“怎样样?很难下咽是吧?我他妈刚才吃的时候差点吐出来,操他娘的,这真是回归到原始社会了。”馒头划着桨,嘴里咒骂了一句。
我又撕下来一片鱼肉放在嘴里,“还好,以前出海的时候也吃过,没什么的,习惯就好了。”
当年遇上海难的时候,我和顺子两人就生吃过海鱼,时隔多年,我依然能适应这种恶劣的环境,在逆境中生存,需要的不光是勇气,还有冷静。
“哎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会获救啊?就这么一直在海里漂着,要是遇上什么鲨鱼海怪之类的东西,那咱们全都得死这海里。”
馒头很害怕,虽然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从他说话的声音里,我能感觉到那种惧怕周围一切的颤抖。
常山在他对面划着桨说,“哪有什么海怪啊,你别老自己吓自己,咱们很快就会获救的。”
就在常山话刚说完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呜呜’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