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大家伙表演了一个平地摔,额头磕到硬泥块,瞬间肿起了一点。
江漾笑着道:“田大娘,你这人真爱玩泥巴,比小崽子们都要喜欢,走路都还想着跟土地亲密接触,真是爱得深沉。”
她明白这是倒霉符在发生作用。
其实田秀身上并不是没有痕迹,就是吧,那些痕迹都是她这些天倒霉留下的。
在大家眼里,那些痕迹跟江漾无关,自然就自动忽略了。
如果不是提倡科学,邻居们都要怀疑田秀和先前倒霉的高小荷了,怀疑这俩不干净。
一路上,田秀除了时不时哼哼着这痛那痛,还算是安静。
一进入医学,田秀整个人就活跃起来了。
“命苦啊!命苦啊!我儿辛辛苦苦做奉献,我这个当娘的来住几天,就被人欺负惨了啊!
看看,就是她,别看她长得好看,其实她最恶毒,她打我啊!还死不承认!我现在是来验伤的!”
说着,她还指了指江漾。
医院里的人,但凡听到田秀话的人,都纷纷看向江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