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徐顺昌的着急的脸色。
“姐夫,你这是咋啦?面部痉挛?”
徐顺昌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都不想说话了!
可不讲话不行啊,好不容易逮着个可以讲话的机会,不把握那就没有了!
“小漾,是这样的,前段时间院里来了个病人,他的脸部和身体都有腐烂的地方。
我们全方面检查过,确认是病毒感染,但我们商讨了很多方案,也给他治疗过,还请市里的人过来一起看,都没能治好。
关键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说好端端的突然就这样了。
我们去他家里看过,吃的用的都没啥问题,检测不到病毒来源。
重要的是,他们村里有这种症状的人还挺多。
但是,村里其他人舍不得花钱,就得烂点脸、烂点肉没什么,也就是痛而已,忍着也能活,就没去医院。
我总觉着不对劲,如果不把他们治好,不弄清病毒来源,不敢想以后会发展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