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好气,但又无能为力!
站的累了,他们就蹲下来,紧紧盯着戴高,生怕他有什么不良反应。
二十分钟后,季安青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到江漾手里,再次回去洗了个手,就开始取针。
眼看着戴高状态还行,牛淑芬问:“儿子,咋样啦?”
戴高:“……还行,没那么痛了。”
牛淑芬看了眼江漾他们,不好问的太具体。
她可不是问儿子痛不痛,是想问那里有没有什么感觉。
戴高觉得自己躺着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看向面无表情的季安青:“我能起来了吗?”
“再躺会。”季安青说道,“等会给你吃了药,你再起来。”
他看看银针,略微有些嫌弃:“银针都脏了,要不你们出点钱,把银针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