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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向前扯了扯江步清:“步清,你去的时候带上我,我跟你一起。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只要有我在,不管你说啥人家肯定都信。”
那姚家人想出言辩解,估计也没人愿意听了。
江步清思索了三秒,点头:“行!我明天带你一起上班!咱一起撕下姚光福的脸皮!”
事情说好了,大家就各回各的房间休息了。
躺到床上的季安青捏了捏江漾的细腰:“阿漾,说好的来刺激的,还来吗?”
江漾一个单身,压到季安青上面:“当然!谁先认输谁是狗!”
前段时间都跟队员在一块,夫妻俩好久没好好亲近了。
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天蒙蒙亮,两人听见江步清起床进厨房做早饭的声音,从沈醉中清醒。
季安青声音低哑:“阿漾,还来吗?”
江漾声音发软:“可以不来,你认输啊。”
季安青凑在江漾耳畔,轻笑出声:“阿漾,任何事我都能认输,但在这件事上不行。”
江漾也不认输:“那继续吧。
不过,听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你就倔吧,那玩意坏了,以后你就只能用手了。”
季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