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的陪嫁比东宫这些男人加起来还要多,不管心里怎样想,他每一次出手都是极为大气的。
凌姝墨听说傅亦璟过来探望薛芜,她亲自站起来去门口接傅亦璟。
见傅亦璟额头上有汗珠,凌姝墨拿出手帕,极其轻缓的替他擦去,“你让人把东西送过来就行了,怎么自己还亲自跑这一趟?你平常操持东宫内务已经够辛苦了,有些下人们能办的事,你就不要再劳累了。要是把你累出个好歹来,整个东宫里都要乱了套。”
傅亦璟被凌姝墨用那样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原本有些浮躁的心绪,一下子就被抚平了,“臣侍作为太女君,来关心后宅里怀了孕的侍君,这些都是臣侍分内之事。”
凌姝墨将脏了的手帕随手给了身边的侍从,自然的牵住了傅亦璟的手,“每次你都说这些是你该做的,小璟,你真的是太谦虚了。不过,虽然你从不居功,但你为孤,为了这个家做的事情,每一件孤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