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也是昏了头了,为了这么一个人,就同父皇顶撞。”
“还真是自信的很,换做是其他人,做了赵邺一样的事情,岂能留有命焉?”
“想必这个时候,二十一弟,不对,应该是我们的好侄儿,已经踏上轮回往生路了。”
赵晟是真的一肚子的牢骚,都不用婉宁和谢危刻意的用语言引出,他自己就能够不断的输出。
如此之顺畅,婉宁跟谢危对了一个眼神,一个方针“顺”,就顺着赵晟。
按照在开小会的时候安排的,婉宁保持矜骄傲气,对于亲哥哥无脑支持,并且表达自己想要成为大长公主的愿望。
而谢危则是适当的展露,愿意在雪中送炭之后,再锦上添花,加之稍稍的展露出一些,想要更进一步的野心。
无关于是不是出自于真心,亦或是真假,要的就是让对方感受到他感受到的“真实”。
婉宁和谢危搭配着来,半是真实半是演绎,就是这样带着真正的真实,才让人难以分辨。
左一句相信,右一句一定行,再加之说话又好听,
“哥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好,婧儿你若是有时间,就多进宫陪陪父皇,顺便看看父皇现在身子骨康健否。”
赵晟的雄心依旧是按耐不住,他刚刚在成王府已经是商议过了一轮,不少的谋臣给出的意见,都是静待时机,等着启文帝自己熬不住。
等等等,让人都等了那么多年,赵晟的耐心已经在长久的等待之中,逐渐的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