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天奴阴冷地讥笑一声,有恃无恐地向前逼近一步,“你以为本座会怕杨戬,”
乔颜儿的心一慌,却不动声色地冷笑一声,“那你就以为本宫不能灭了你,”
次天奴在她脸上瞧出了一丝慌乱,“本座劝你不要做世人唾骂的事,这女人若是死在你的面前,本座相信,杨戬定不会原谅你,”
这话如一柄利剑刺向乔颜儿心房,令她神色大变:说得对,不管寸心是敌是友,她确实不能见死不救,她赌不起,
她又不得不做着艰难的决定,大眼一红,泪水‘扑簌簌’地滑落,倏地把两个孩子揽入怀中,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两个孩子仿似也嗅到了一丝不妙,泪眼凄凄地望着亲娘,“娘,”
她闭了下眼,情况不容再思考,缓缓地扭头看向次天奴,记下了他此刻得意的表情,话如吐珠玉,“那好,我答应你,”
她把两个孩子小心地往前推去一步,小手在袖中霍地内敛收紧,
两个孩子艰难地回头望了望她,母亲一脸的决然与冷静,由此他们沒有再说一句话,
在阴恶地魔凶神恶煞地逼來时,杨天脸色一冷,本能地向來人吐出一股真火,而杨瑶也眼发寒流,袭向两人,
乔颜儿与此同时挽动一道白光击向次天奴脑门,并一鼓作气拉住两个娇儿向上方飞去,
这一击本是虚招,旨在逃离,
次天奴轻巧地就避开,并成功地追上乔颜儿,卡在寸心脖间的大手一紧,咬牙切齿地道:“本座的耐心有限,如你真不想背上借刀杀人这话柄,大可以离去,”
“咳咳……”
寸心已是说不出话,只是令人心疼的目光一直可怜地看着乔颜儿,
次天奴的话句句剐心,让乔颜儿的心流血不止,很痛,
“好,即然这样,我就亲手杀了她,”她大眼微眯,溢出一丝丝寒气,“寸心,死在他手里,还不如死在本宫手里,”
她说完,手臂轻挽,一股凌厉的罡风击出,
寸心顿时瞪大了眼睛,而她旁边的次天奴也显示出了慌乱之色,却恰在此时,乔颜儿的后面传來一声大喝,
“住手,”
乔颜儿心中一喜,忙扭头看去,却黑袍拂脸,男人的身影瞬间从眼前一晃而过,
势如破竹的惊天一掌迎面而來,令次天奴面无颜色,忙弃了寸心举掌迎上,
“砰”地两声沉闷响,两个男人的大掌相撞相离,而寸心因被次天奴推了一下,乔颜儿那掌偏了,击中她的左肩,她立即飞了出去,
杨戬稳如泰山地傲然悬空而站,转眼手臂一伸,疾如风地向寸心追去,“寸心,”
阴恶地魔忙扶住身形摇摇欲坠的次天奴,回头怒瞪着的乔颜儿,就仿似那掌不是杨戬击出,而是她击出一般,
次天奴缓缓地抬头,满目怨恨,伸手抹了抹唇角溢出的血丝,手霍地一抬,他们三人急速向下面闪去,
一切來得太突然,乔颜儿一时呆站着,未做出反应,
她一左一右的两个娇儿看着怀抱寸心回转的杨戬,被乔颜儿捏着的小手动了动,
杨天轻轻地说,“娘,我爹救回那女人了,”
“坏蛋,”杨瑶咬了咬唇,冲着杨戬大喊,
“你为什么要杀她,”杨戬仿似未听到孩子们的问话,冲着乔颜儿就大吼,
“你还是不能忘了她,”乔颜儿一怔,感到从未有的羞辱,拉着两个孩子转身向天空飞去,
杨戬脸色一凝,向乔颜儿追去,
“陛下,请不要怪帝后,如是我,也会这样做,”怀中的寸心唇角隐有一缕血丝,脸若金纸,身子软绵,
杨戬收住了飞势,低头看着寸心,幽深的美目有些迷雾,倏地抱着她向紫荆山方向飞去,
勉强支撑回到三岳雪峰,乔颜儿便难止心中伤痛,坐着发呆流泪,
杨瑶浓密的睫毛一眨,扑到她的怀里,“娘,我爹是坏蛋,我们不理他,”
杨天伸出胖胖的小手替乔颜儿擦着脸上的泪水,十分懂事地对杨瑶轻轻斥道:“妹妹,你别提这事,娘心烦,”
心碎了一地,可看着两个可爱的娇儿,乔颜儿不得不收敛伤痛,何况救人一事刻不容缓,
她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小声地吩咐,“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俩要听话,乖乖地呆在这儿,不准离开,”
“好哇,娘,我们早不想呆在那地底了,空气真的不好,而且也不好玩,整天被人看着,还在防着那女人,”杨天见乔颜儿已经交待完毕,便忽地一下子蹦跳起來,撒腿欢快地向雪地上跑去,
杨瑶的眼神紧接着追去,准备离开,却被乔颜儿一把拉住小手,
“瑶瑶,给娘说说,为什么一直不肯唤爹,”
杨瑶的笑刹时凝滞,低下头,蠕动着小嘴道:“本想唤,可我爹看寸心那侍女的眼神与别人不一样,”
乔颜儿不得暗赞孩子眼神敏锐:这话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