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下落花,拂了身还满,一路且行,道人尽苍茫。尘埃随风落,溅起几朵涟漪?还是谁的思念在侯着温柔。笙歌欢语不记前朝,今日邂逅在寻往事回首。一场相遇一场珍惜。
而树妖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低估了手上压着的嫩黄衣衫的质量,那么幼滑细润的手感让树妖爬起又跌下,反复不过三次,动作不大,可她的头还在轩辕泽的跨间,然后一起一落不住的晃动,轩辕泽脸都紫了,猛的一推树妖,树妖就又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眼冒星星,摸不着头脑,然后她迷糊的揉揉脑袋,晃晃头,慢慢的从地上爬起。
而轩辕泽因为脚踝被树妖压着又不慎磕在门槛上,此时痛的站不起来,只好扶着门框,慢慢移动着身体,树妖见此情景,大惊失色的想要去帮助轩辕泽,可还没走两步,手里不知何时扯到的绸带因为她走路自然前顷,然后随风转了个圈,很自然的绑住她的左脚,手上还拿着绸带的一头,如此一走,不免绸带崩直,手脚被禁锢的不协调,然后往前一倒,身后好似传来小丫鬟的抽气声,然后就听见轩辕泽的大叫“嗷!死丫头你怎么这么笨。”树妖好不容易把绸带扔掉,站了起来,晃晃被摔迷糊的脑袋,看着轩辕泽如此诡异的姿势仰躺在门口,腰部卡在门槛上,头砸在台阶上,脚还被一个矮方桌给压着,树妖和小丫鬟的嘴巴张成O型,都忘记了过去扶轩辕泽起来。
轩辕泽被连续撞击打得那是七荤八素。分不清南北,回过神看着树妖和小丫鬟还傻站着,不禁怒道“还想看到什么时候,快把我扶过去请大夫啊”
被怒吼吓的回过神的小丫鬟,二话不说就往门外奔,连搀扶都忘记搀扶。一会就跑的没人影了。轩辕泽和树妖大眼瞪小眼。良久,树妖最先低下头,忏悔的对着手指,然后好似想起了什么,右手响指一弹。地上的衣服和绸带就不见了踪影,轩辕泽也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疼了。
所以在树妖过来扶起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该死的没有拒绝,所以他在站起来的时候裤子掉在了地上……他这才想起刚刚树妖手里扯着的,被绊倒的,然后又给变没了的,淡蓝色的绸带,似乎,大概,好像,是他的腰带……他低头看看腰间空空的长衫……难得的默了。
虽然外衫够长,里面还有藵裤,可是……这小丫鬟怎么找大夫来的这么快啊,这么尴尬的时刻被树妖看见都够丢人的了。可还又被强拽过来的大夫和小丫鬟看到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还是大夫先开口,“王爷,这么急着召老夫来,可是哪里不舒服?”轩辕泽脸一黑,心说你说就说啊,看什么地上的,不就想看本王穿什么颜色的裤子么?看吧看吧。难道你没穿?面上还是极力保持着平静,“没什么事,鱼儿去领大夫下去吧,树妖在这伺候着就行。”大夫就这么不明所以的回去了,而鱼儿,在出院门的时候还俏皮回头,可爱的冲树妖眨眨眼睛。偷笑一声。走了。
“你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扶本王进屋。”轩辕泽看着发呆的树妖,怒气不知何处而来,蹲下去提起裤子,冲树妖吼道。
“啊,哦哦,恩人啊。刚刚我攥在手里的绸带就是你的腰带么?”树妖扶着轩辕泽,向床榻走去,问道。
“你管这么多呢。还不快点为我疗伤,难道你就这么让我出去,还有,把本王的腰带变回来!!”
被吼的晕头转向的树妖忙不迭的点头,道“恩人,那还真是你的腰带啊。可是。他怎么跑到我手里了?”
轩辕泽差点一个跟头栽在地上。要不是你走路不看路我能去接你么?如果不是你发神经猛的推开我又差点滑倒然后手慌乱的往我身上一抓,抓到腰带给我腰带解开了然后你又倒下了么?如果不是你太笨倒在本王那里…咳咳……本王能不要推开你么?
死丫头。不知道那样会让男人起反应啊?如果不是你好不容易爬起来手里还死死攥着我的腰带,你还会绊倒在摔倒么?
树妖接受倒轩辕泽的怨念和不满,吐了吐舌头,左手食指轻点,然后右手横空一挥。好几条五颜六色的绸带就出现在她的手上,她收回左手,然后讨好的双手奉上,递给轩辕泽,“恩人,你看你看,哪一个是你的啊??”
轩辕泽扫了一眼,不予理会,树妖碰了壁。摸摸鼻子,随手把那些绸带一扔,然后再横空一抓,递给轩辕泽,轩辕泽还是冷哼加别过头,如此反复几次,树妖就不乐意了,嘟着嘴,搂着轩辕泽的胳膊“恩人恩人,我真忘记你的绸带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的了。您就凑合随便那拿一个吧,你看这一堆绸带等着我给送回去呢?恩人恩人……”
看着树妖突如其来的撒娇轩辕泽不由得笑了,原来别人对自己撒娇感觉这么好啊。虽然心里高兴,可面上却丝毫看不到半分高兴的意思,树妖只见他纡尊降贵的皱皱眉,不耐烦的转动着自己的头,看着一堆花花绿绿的绸带,然后眉间一挑,嫌恶的挑出一根白色的绸带,四处打量着,然后不信任的看了一眼树妖,终是没说什么,极缓慢的围上了腰间,极缓慢的下了塌,然后大步走出房门,头也没回。
树妖就看着一身蓝衣的轩辕泽腰间缠着透白的腰带,还系着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