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东方御的师傅么。’树妖问道。
‘是啊。在人间太无聊了。就收了徒弟。神仙哥哥的美人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啊。’老者此刻完全像个孩子。紧紧的跟在树妖身边。沾沾自喜道。
‘我不叫那个什么怪名字。我叫树妖。’树妖皱眉。东方御的师傅一点也不知道为人师表呢。
‘你真的叫这个名字了啊。不过沒有我给你取得好听。神仙哥哥……树妖姐姐这次來是要接知空回家的么。’老者此刻几乎不算是小孩子了。小孩子偶尔还闹着。可是知空却是什么脾气也沒有。看到树妖不喜欢以前他给树妖取的名字便自觉地改口。
‘不是。我是來报恩的。一身的祸自己都搞不定。怎么接你回家。’树妖不解。怎么东方御的师傅这么奇怪啊。当然。这些树妖自然是不敢去问。先且不说知空看到树妖的一腔热火。在加上知空已是年过半百的长者。树妖就算在沒分寸。也不会沒规矩。
‘哦哦哦。那树妖姐姐会接我回家么。’知空听到树妖的回答有些失落。低低的回了一句什么。
树妖再次扶额望天。其实东方御找错师傅了吧。如此脱线的其实不是东方御日日赞颂的师傅吧。好小白有沒有。怎么可以让她心目中的高贵冷。有着山羊胡子的老爷爷变成一惊一乍荣辱皆惊的胆小鬼。
‘师傅……’树妖听出了东方御口中浅浅的抱怨。抿嘴一笑。
‘你这臭徒弟。有这么叫师傅的么。。在不规矩为师就要把你逐出师门。。’知空被东方御不满的语气惊的一跃而起。围着东方御转圈。右手食指还不停的指着东方御。抖啊抖的。
‘是。徒儿知错。’东方御垂眸浅立。干脆不理会他。然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师傅。阿泽。不见了。’
‘我知道他在哪。那是他的劫。过了。平步青云。沒过。唉。就让他在回忆里死去吧。这就是命。’
知空叹气。负手而立。仰望着天空。那一瞬间的沧桑和看破红尘的孤寂实实在在的让树妖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阅历。前一刻还嘻哈得当。下一瞬便是一派伟岸的高大身影。树妖突然觉得知空和她认识。而且还是那种很熟很熟的那种关系……
‘树妖姐姐。你想出去玩么。我带你出去吧。好不好。我跟你说啊。这里可不好玩。我带你去我的卧房。走。’下一瞬。知空便又凑到树妖面前献殷勤。树妖眉毛一挑。她可以承认刚刚是错觉么。那个伟岸的身影以及周身隐隐腾起的霸气绝对是她瞎了五千年的眼了呀】
‘很抱歉。我沒有时间。我现在想去休息。所以。打扰了。’树妖早都被知空的絮叨下隐隐犯困。此刻更是睁不开眼了。树妖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树妖姐姐。你有什么事情啊。要休息啦。树妖姐姐。’知空追上去问道。可树妖已经走远。过了一会。风里带來树妖的话‘决一死战的事。’
“。。。”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啊。知空看着树妖疲惫很识相的闭上了嘴。满是风沙和沧桑经年的眼此刻正萌萌的闪啊闪。透着无知的光芒……
“师傅。你若真想知道。徒儿告诉你吧。”东方御扶额。
……
檐下夕阳还拖着檐尾不愿离去。经年里可还记的容颜模糊的少年。她在彼岸外。你在经年里。彼此不相遇。不相离。
你是谁。为何总在我的记忆里。挥之不去。我不曾记得你。却觉得你异常熟悉……
我是你。是你不曾遇见的你。是你一直逃避的你。是你。为了过往而埋藏在心底不愿去回忆的你。
而现在的你。是我曾珍惜却一直回不去的自己……天涯太远。各自珍惜。
……
等树妖再次醒來时已经是月挂中天了。树妖起身趴着窗前。她第一次觉得一天过的好快。几乎就是吃了一顿饭。睡了一觉。就过去了一天……后天…后天就要去和西门芈打最后一场。树妖此刻心里的想法就是……可不可以不去打啊。她后悔可以么。
门处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树妖感觉到并沒有恶意。就沒有理会。心知东方御曾说过他师傅是个很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贼子应该不会这么犯傻來这里找事。
“神……树妖姐姐。我们去用晚膳吧。”蹭的一下。树妖面前的窗户一跃起一个身影。在树妖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情况下就放大着一张祸水的脸在树妖的面前。
树妖呼吸一窒。沒事靠这么近干嘛。吓死人啊。不过话说回來。这个一脸萌哒哒的让人忍不住掐一下掐一下在掐一下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啪。咛唧。咛唧”树妖还是沒忍住的一个爪子按了上去。又捏又拉又拽的。玩的不亦乐乎。完了还给安慰似的顺了顺毛。总之这一次蹂躏的树妖那是身心俱爽啊。“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啊。”
“我是知空啊。树妖姐姐不认识我了。”那个秋水瞳。面如软糕的少年回道。
“……小弟弟不可以说谎的哦。”树妖听到知空两个字的时候。眉毛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这孩子。真调皮。
“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