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凤魅辰邀自己來喝酒,不会的,云裳摇摇头,却看到凤魅辰睡到在地上,身边还有正不停流出酒的酒壶子,云裳忙走过去扶起凤魅辰,“主上,主上,你快醒醒,主上,”
凤魅辰似听到了云裳的呼唤一般,缓缓的半张了那双摄人心魂的丹凤眼,他邪魅的笑着,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虽已醉若烂泥,却依旧风华绝代,魅惑众生轻而易举,凤魅辰看到云裳似乎又清醒了许多,
他伸出手摩挲在云裳的脸上,云裳顿时一愣,站起了身子,凤魅辰又倒在了地上,云裳忙又将他扶起,凤魅辰一把抓住了云裳的手,一双摄人心魂的丹凤眼似笑非笑,柔情绵绵的看着云裳,
云裳尴尬之余想抽开手,谁知凤魅辰突地扑了过來,将云裳压在了身下,紧接着粗鲁的撕碎了云裳穿着的一条白色的薄纱罗裙,云裳惊恐的看着凤魅辰,是那么的害怕和无助,可此时的凤魅辰竟像是着魔了一般,沒有丝毫的理智,眼见着最后的一点蔽身之物被凤魅辰粗鲁的拿去,一滴晶莹顺着云裳洁白的玉颜缓缓落下,
云裳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挣扎,像是木偶一般,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那日在王府翌对自己的粗鲁,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你呢,
凤魅辰大肆的侵略和掠夺,巫山云雨带给云裳的不是欢愉,更不是幸福,而是心碎,
人活在世上,什么都可以丢,惟独心不可以,一旦丢了自己的心,就再也找不回,再也找不回,
云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入睡的,如果可以,宁愿就这样一睡不醒,可事实往往不会如人所愿,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全身疼痛,乏力不已,还未起身便发现了站在床旁正一脸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凤魅辰,云裳把脸别了过去,
“对不起,”凤魅辰低沉的说道,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所有的错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换回那一切吗,“你出去吧,我要更衣,”云裳很平静的说道,心里似乎已不知道怎样方可波澜,怎样方可起伏,
云裳出了长生殿,沒有让任何人跟着,她只觉得这世界好吵,只想一个人静静,只要静一静就好,
凤魅辰目送着云裳的离去,眼里充满了愧意,问身旁的侍卫,“昨夜皇后怎会來长生殿,”
“启禀皇上,是你的旨意,”侍卫也有些疑惑了,昨夜明明是水贵妃传旨,为何今日皇上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朕的旨意,朕何时下的旨,”凤魅辰一遍一遍的回想昨日的情景,可每次都在喝酒的时候就断了,后面的事一点都记不起來,难道昨夜朕真的喝多了,
“昨夜三更的时候是皇上的下旨让属下把皇后娘娘请來的,”
凤魅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长生殿,一杯接着一杯又开始饮了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若醉人人心碎,
此情天可知,奈何无人晓,
云裳回到凤凰台之后依旧很平静,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湖光水色,暖暖的阳光,心中却越发平静的出奇,
“娘娘,贵妃娘娘求见,”月牙仔细观察这云裳的脸色,如今云裳已被凤魅辰封为皇后,虽还未昭告天下,可后宫却是人人皆知的事,自云裳从长生殿回來之后整个人就失魂落魄的坐着,碍于自己的身份月牙也不敢多言,
云裳像是沒听到一般静静的坐着,正在这时水珑儿已袅袅而入,她一袭烟蓝色宫装优雅中又不乏妩媚,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妃的高贵之态,
“妹妹你看姐姐给你带什么來了,”见云裳不理会,水珑儿又面带笑意的说道:“姐姐听说妹妹今日心情不好专程前來与妹妹聊聊,妹妹若心中有什么不快尽管告知姐姐,若有需要姐姐帮忙的也尽管开口,”
云裳回眸看了一眼水珑儿,随之起身迈步向屋外,“姐姐的好意心领了,我沒···”事还沒说出,云裳只觉得下腹一阵绞痛,像是万千把利刃同时扎來一般,云裳痛得蜷曲在了地上,“好痛,好痛···”云裳捂着肚子,柳眉拧成了一个结,眼前的人影都开始变得模糊,
水珑儿见状忙走过來扶起云裳,地上留下一摊殷红的血迹,妖艳而诡秘的盛开着,月牙一时也被吓住了,不知所措,水珑儿喝道:“还不快去请太医,”
月牙恍然大悟,急匆匆的跑去太医院,
凤魅辰本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听侍卫來报,手中的奏折滑落在地,匆匆忙忙赶到凤凰台时御医正在开药方,而云裳也醒了,凤魅辰缓缓踱步进屋里,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如蜡的云裳,伸出手撩开了云裳额间零落的发丝,默默无语,
云裳柳眉微蹙,“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凤魅辰点了点头,“对不起,”
“从赛鬼医救我那时候你就知道了对吗,为什么不告诉我,”难怪会厌食,喜酸,原來肚子里早就有了一个小生命,难道是在崖底下那次,云裳暗暗想着,
凤魅辰激动的抓住了云裳的手臂,云裳挣扎着蹙起了柳眉,凤魅辰忙放开了手,“对不起,”
“你走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