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夜轻尘拒绝回答,而是把一碗黑乎乎的药端到云裳的跟前,“喝药,”
“我自己來吧,”云裳接过夜轻尘手中的药咕噜咕噜的一口气给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让她心中一阵翻山倒海,差点吐了出來,
夜轻尘看着她的额样子突然笑出了声,云裳问,“你笑什么,”
“把嘴张开,”
“啊,”云裳一张嘴一颗软软的桂花糖被夜轻尘投进了她的嘴里,但是由于夜轻尘的速度太快,云裳根本就沒尝出是什么就那么吞了下去,卡在喉咙里,憋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于是夜轻尘不得不为她倒來一杯水顺顺,云裳问,“你给我吃的什么,”
夜轻尘从身后的托盘里又拿出一颗桂花糖,无奈的撇了撇嘴,“只是一颗桂花糖而已,”
夜轻尘把桂花糖放在了云裳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然后就出去了,云裳看着夜轻尘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夜轻尘有事瞒着她,但是他不说她也不好相问,
于是云裳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天,每日里夜轻尘都会送药來,而饭菜则是丫鬟小篱送來,云裳躺在床上沒有什么胃口,每次吃得很少,夜轻尘送药來的时候总要狠狠责备她一番,云裳总会说,“你让我喝掉这么大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我那还能吃多少东西呢,要不我不喝药那样就可以错吃一些,”
“不行,”夜轻尘果断否定了云裳的话,
云裳不得不乖乖的吃饭,喝药,因为夜轻尘答应她只要她的伤好了就告诉她一切,绝不隐瞒,
第五日,云裳的伤已结疤,她能坐起來,但还不能走动,夜轻尘沒有送药來,而是拿着一瓶擦拭的药,他神色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云裳坐在床边,任由夜轻尘帮她擦药,
“再过几天应该就能走路了···”夜轻尘口气很淡,像是叹息,又像是自言自语,
云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夜轻尘和前几日的态度相差太大,前几日他会逗她笑,说一些不沾边的事情,可现在的他眉目如画,眸光却深邃,犹如暗夜里的星辰,散发着凄惨的淡光,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心事重重,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道是翌出事了,”云裳揣测道,
夜轻尘抿嘴一笑,“你想多了,”
可云裳还是从他的笑意中发现了伪装的痕迹,他笑得不真实,笑得十分的牵强,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真的是翌出事了吗,他兵败了还是被俘了,”云裳的心开始七上八下,怵惕不宁,
“他很平安,沒事,你真的不要想多了,可能是近几日照顾你,所以沒休息好的缘故,”夜轻尘佯装轻松的笑了笑,还不忘打趣,
云裳自然不相信夜轻尘的话,但又宁愿他说的是真的,那样,至少翌平安无事,“谢谢你,这些天废寝忘食的照顾我,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每日都來陪我,你也要多多休息,”
夜轻尘点点头,突然抬起头,问,“翌知道你流产的事吗,”
云裳身子一颤,如一道闪雷劈中了她的身子,她的眸顿时一片凄凉,她的孩子,她还未出世的孩子,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个小生命永远的消失了,她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凄惨的笑了笑,“你都知道了,”
“我给你把脉的时候知道的,”夜轻尘很诚实的说道,他沒想到云裳竟然流产了,但是他亦沒有听独孤翌提起过云裳怀孕的事,
“可惜我还沒來得及告诉翌我有了他的孩子,我真沒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还想着保护其他的人,”
夜轻尘垂下眼眸,“什么时候的事,”
“柳姑娘出事的那天,”
“那翌为何不知道,”
“他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王府的太医呢,”
“都在晚晴苑医治柳姑娘,”
夜轻尘一脸歉意的看着云裳,不知该如何安慰,“为什么突然会···”流产,他沒有说下去,不想往云裳的伤口上撒盐,但是他想知道一些事情,证实他的猜测,
云裳抿了抿嘴,她也不知道那日为何突然会肚子疼,为何突然就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她也不知道缘由,
“那日可吃过不该吃的东西,”
云裳摇了摇头,自从知道肚子里有了孩子之后她一直都很小心用膳,况且那日根本就还沒來得及用膳,
“那可有闻过什么香味,或者有沒有跌倒过,撞上什么东西之类,”夜轻尘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便发出连珠带炮的疑问,
他发现他的语气有些偏激,又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他沒有继续说下去,
夜轻尘的话让云裳想到了些什么,仔细回想了一番,云裳记起那日用膳时柳晚晴用了一种淡淡的梨花香的胭脂,对就是那淡淡的梨花香,柳晚晴说是翌送给她的,可翌说是王府的管家采购的,这样说來那胭脂应该不会有问題,那问題到底出在哪,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