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弘晳掀开帘子,胡太医道:“让老臣上车为福晋诊治吧,”
昕薇一惊,立马恢复了正常,摇着手说:“不用了,”
弘晳惊讶扭头看她,她笑了笑:“我现在沒事了,刚刚,可能是他踢我了,这种情况经常发生的,不碍事,就不劳烦太医了,”
“哦,是吗,”弘晳端详着她,看她已经恢复了神色,松了口气,“刚刚可吓死我了,”
昕薇道:“胡太医,你先回去吧,我已经沒事了,”
“先等等,”弘晳喊住了胡太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对她说:“看你刚刚疼成那样,还是让胡太医帮你搭一搭脉吧,”
昕薇连忙摆手,“不用了,只是普通的胎动而已,时常会有的,不碍事,真的不碍事,,,我们还是赶紧回宫吧,”
“好吧,”看她极不情愿的样子,弘晳有些无奈,对胡太医说:“那你就先回去吧,有情况再來叫你,”
“是,”胡太医退了下去,昕薇这才松了口气,
“出发,”弘晳对前面的福宁吩咐,又叮嘱了一声:“把车赶慢一点,”
马车继续摇摇晃晃得朝前驶去,车赶得极缓,估计得有大半日才能到得了宫里,昕薇掀开帘子,看着车窗外缓缓掠过的树,一颗心里七上八下的,弘晳忽然俯下身,把脸轻轻贴在了她肚子上,她浑身顿时一僵,弘晳用微嗔的口吻道:“小家伙,你最好给我在里面乖乖的,要再敢欺负你额娘,你出來之后阿玛一定狠狠打你屁股,”
正路过一带荒郊野岭,如果要逃的话最好是趁着现在,等进了城里要逃就沒那么容易了,
昕薇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要怎么逃出去呢,
察觉他的异样,弘晳缓缓抬头,奇怪的看着她:“你很紧张,”
这戏是越來越演不下去了,她扭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弘晳却抓住她的手,强迫她与他对视,
“为什么,”弘晳不解得凝着她:“仅仅分隔3个月,为什么我感觉现在的你那么陌生,”
废话,明明是两个人,当然陌生咯,
昕薇一想,干脆就跟他摊牌吧,把事情经过都跟他说一遍,也好让他帮忙一起把烟云找回來,刚要开口,弘晳叹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你还是生气了,”
“你在气我丢下你一连三个多月去了塞外,,,我以为你会懂的,”弘晳神色颓然,“我以为你会懂的,我也你懂得我,为什么我宁可选择和你分开那么久,,,”
“不,我懂的,我都知道,”
弘晳一路跟随到塞外,不外乎就是为了他的阿玛,烟云对他沒有一句埋怨,只是每日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等你回來,就是因为她明白,
昕薇深吸一口气,“弘晳你听我说,,,”她正欲摘下面纱将一切都说出來,马车一震,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弘晳问前方赶车的福宁,
“爷,,,”福宁欲开口,可是一柄闪着寒光的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方才原是有个蒙面黑衣一直藏在树上,瞅准马车经过的时候跳了下來,让车停下,而旁边的树丛里,正潜伏这十余个这样拿着刀蒙着面的黑衣男子,
昕薇已经感觉到几分不对劲,欲出去查探,弘晳却伸手拦住了她,
“爷,小心,”福晋不顾一切得大吼了一声,被黑衣男子一脚将踢下了车,布帘子猛然被掀开,一把白花花的刀子就这样捅了进來,朝弘晳胸口直刺过去,昕薇禁不住尖叫了一声,弘晳朝右一偏,躲了过去,
弘晳面色沉静,迅速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朝那人砍去,速度之快,那人立即血溅当场,仰头倒在马车吗门口,那人应是沒料到弘晳身上会有剑,并出手如此之快,所以横在马车口的时候仍旧满脸惊愕的表情,
潜伏在树丛中黑衣人倾巢冲出,用剑挑帘看着马车外的阵仗,弘晳冷笑,老家伙终于动手了,
随行的侍卫只有十余人,见此情景也是纷纷拔剑出鞘,护在马车周围,很快,外面便传來一片兵刃相接的声音,
昕薇已经吓得完全呆滞,
弘晳左手执剑,右手将昕薇揽进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他什么都沒说,但昕薇似乎可以听到他在说:“别怕,有我,”
黑衣人纷纷朝马车进攻,几个就快冲进马车了又被侍卫挡了回去,弘晳把昕薇紧紧搂在怀里,昕薇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两人静静的坐在马车里,忽然在打斗中,有人不小心撞到了马屁股上,马一声长嘶,顿时带动着马车疯跑了起來,弘晳一惊,立马起身探出去勒马,马车跑出了侍卫们的保护圈,还未停稳,便立即有黑衣人借此机会冲了上來,那人跳上马车,挥刀便朝弘晳砍去,弘晳双手握着缰绳,应接不暇,小臂便生生挨了这一刀,弘晳闷哼一声,明知是计,可他不得移开,必须堵在马车门口,不让黑衣人进去,况且她身怀六甲,禁不住颠簸,若不让这车停下,对她也有很大危险,
那人又一刀刺來,弘晳侧身一挡,在这短暂的空当里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