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和他祖父一同圈禁吗,云儿,我决不会这样看着你过完你的一生,”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即使我要跟他一起在宫中圈禁到死都不会跟你走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02
意识渐渐朦胧,又渐渐清醒,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弘晳缓缓睁开眼,猛然惊坐起,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玉清宫,
“福宁,”弘晳唤了声,嗓子干涩嘶哑,坐起时就感觉到头一阵钝痛,他想抬手揉一揉,手臂刚举起一点,就感觉到肩上一阵剧痛袭來,
“呃,,,”他闷哼一声,这才发现浑身上下不仅是头和肩膀疼,所有有关节的地方都疼得厉害,几乎要将他撕碎了,
福宁闻声跑來,激动道:“爷,,,爷你终于醒了,都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
看着弘晳掀开被子要起來,福宁急忙道:“哎呀,爷,您别乱动啊,您的肩膀脱臼了,手臂上的伤口也很深,都伤到骨头啦,”
头疼的厉害,弘晳眉心紧蹙,往周围扫了一圈,问:“福晋呢,”
福宁低下头,低声道:“奴才找到您的时候,您正在昏迷当中,那崖顶上,只有世子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