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爱上你的那一刻,他就已无药可救,你只会害他,”
“如果你真想救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他,”
“想通了,你再來找我,”昕薇六神无主得从雍亲王府回到和十三的宅子里,脑子里不停的回响着胤禛跟她说过的话,
“不,我绝对不会离开他,”她坚定得对自己说,“我一定要用自己的办法救出十三,”
十三在乾清门后跪了一日一夜后晕倒,第二日被人用板子抬着回了府邸,被勒令在府中闭门思过三个月,昕薇欲进去探望,被兆佳氏拒之门外,
胤礽被圈禁咸安宫内,被下旨不得踏出咸安宫门一步,并限制宫内所有人进出,任何人不得探视,亦不得传递任何消息,
弘晳随较胤礽相比好一些,亦是不的踏出宫门一步,想进來探视的人也受到了限制,胤禄一直在外头寻找她的下落,也不知道结果,眼见着离她的产期越來越近,弘晳每日都心急如焚,
手臂上的伤口因为沒有调养好发炎了,加上这些天思虑过重,睡眠不足,他终于病倒了,连夜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连药都灌不进去,
康熙得知消息后在夜里偷偷去瞧过他,弘晳额头烧得滚烫,满头都是细密的一层虚汗,唇上血色尽失,一张脸雪白雪白的,嘴里还不知道不停得在喃喃着什么,不禁心疼得叹息了一声:“欸,朕可怜的孙儿啊,”
02
“啪,”
一声脆响从房间里传來,
“啪,”
又接着一声,
所有送进房间里的茶水和饭菜都无一例外的被烟云拍在地上,到最后,烟云连摔碗的力气都沒有了,
齐溟站在门口蹙了蹙眉,推门走了进去,
孕妇体力消耗大,两日不吃,已是浑身浮肿,面色苍白,
齐溟踏着一地饭菜碎碗的残骸走了进來,烟云对他闭目不见,
齐溟对一旁的丫头吩咐:“去,再去厨房端一份过來,我要她砸到吃为止,”
“是,”小丫头立刻跑了出去,
“不必了,”烟云有气无力道,
“放心好了,厨房现在还在一直在不停的帮你做饭,你要砸,只要你高兴,整个宅子的吃食都可以让你砸,你不吃,别人也要挨饿,”
“你,”
过了一会儿,丫头就又端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饭菜过來,齐溟端來给她,对她说:“记着,你砸的可是别人的吃食,你砸掉一份,这宅子里的一个人就要挨饿,”
齐溟给那小丫头使了个眼色,小丫头立刻可怜巴巴道:“福晋,福晋您就吃了吧,奴婢也两顿沒吃了呢,”
“你,,,你何必如此,,”烟云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齐溟亲自挖了一勺饭就着一口菜喂给她,柔声道:“來,吃了,”
烟云不张口,他就硬用勺子撬开她的唇,将饭菜喂了进去,
齐溟正要挖下一勺时,烟云一俯身,将刚刚喂进去的全吐了出來,
“你,,,”齐溟顿时气得噎住,
齐溟最终耐心尽失,将碗重重将桌上一搁,冷冷道:“就算你不吃,以后我硬塞都会塞给你吃,不要逼我对你动粗,”
烟云紧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起蒙过头顶,
“三公子,”忽然传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是步不离的声音,
“进,”
步不离急匆匆地跑了进來,“三公子,京城那边传來消息,”说完凑到他耳边一阵耳语,
“什么,,”齐溟脸色骤然一变,立刻起身快步走了出去,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得赶去了京城,
待齐溟离开后,烟云立刻把蒙在头顶的被子取下來,把桌上的饭菜递给旁边的丫头,说:“你沒吃饭怎么不早说,快趁热把这饭菜吃了吧,”
小丫头摇摇头,“奴婢不要紧,福晋,您怀着身孕呢,快吃吧,公子走了,看不到了,”
烟云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做给他看的吗,”她双目范空喃喃道:“我是在惩罚自己啊,千错,万错,都是因我而起,我怪我自己啊,,,”
03
昕薇从刑部大牢给噶尔臧送过饭出來的时候,恰巧看着匆匆朝里面走的齐溟,
“站住,”她冷声喝道,齐溟定住脚,抬头一看竟是她,
因为牢房走道黑暗,方才低头走得急,若不是她刚才喊他,他还沒有注意,
她冷哼一声:“你还知道过來看阿玛,”
齐溟瞥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这两日都是由你在照顾阿玛,辛苦了,”说完正要掠过她,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质问道:“她人呢,”
“谁啊,”齐溟面带轻嘲,有些好笑得看着她问道,
“你知道我说谁,”昕薇怒瞪着他,冷冷道:“别装了,我知道她就在你那里,”
齐溟笑了笑,“所以呢,”
“把人给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