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8-24
背上渐渐爬满了冷汗,我呆呆地看着脚底那个十分明显的凹处。
怎么可能这么巧……连位置都似乎是一模一样的。
指甲无意间划过凹进去的地方,疼痛中隐隐带着些刺痒的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刚刚去哪了。”
突兀的一个声音自我头顶响起,回过头,撞上一双淡紫色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一愣,。
是玄漠,他居然和我说话了。
“怎么不回答。”他又问,淡淡的声音。
“刚才朋友来了,所以出去看了下。”脚心的疼痛更甚,其中还夹杂着刺痒。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气,恨不得嵌进肉里。
“脚怎么了,从刚刚就看你一直捂着。”
“踩到石头了,没事,”说完又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会躺在这里?之前不是在房里的吗?”
“我只是有点好奇,这么晚你会跑到哪去,还故意不想让我知道的样子。”
“……都说了是朋友来了我才出去的,以为你睡了才……”猛然睁大眼停下来,看着玄漠像只狗一样的左闻闻右闻闻。
“喂!你干嘛!!?”
抬起头,玄漠挑挑眉:“柏孜,你真的以为我是白痴么?”
“什么?”我问,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人类的身上怎么会有狼人的味道?你的谎话编的太差劲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果然是去见狼人了是么。”
“我只是觉得他不是坏人。”
“和他说过话了没有。”
“……没有。”
“是吗。”
我点头:“是。”
玄漠看我一眼,从沙发上站起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伸手打开门。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现在又何必害怕,”他的头微微一偏,我盯着他好看的侧脸,“你心跳的速度太快了,真正的朋友是不会让你觉得不安的,不是么。”
说完,玄漠走进房,门在他身后被关上。
坐在客厅里想了下玄漠的最后一句话。不得不承认,他猜中了。我的确是有点害怕言宇的,可是害怕他的理由却连自己都说不上来。
起身回房,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红药水。
拧开瓶盖的时候手一抖,红药水泼了自己一身。
果然是人倒起霉来喝口水都会塞牙缝。
拿抹布把地上擦干净,自己又换了套睡衣,当下也懒得再涂红药水了,直接就趴在床上。
玄漠今天有点奇怪,之前不是还在和我冷战么,怎么这档头又和我说话了。而且……他对狼人的意见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明天就是十五了啊。
我看向窗口,窗户并没有拉上窗帘,月光直接透过窗子撒进来,整个房间被照成一片惨白。
就现在这个样子,明天真的能说服玄漠他们去帮言宇制止狼人么。
我想着,把头埋入被子里,迷迷糊糊中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晕晕的,估计是昨晚上睡觉吹了一整晚风扇还没有盖被子的原因,。
走到客厅里,玄漠竟然不在。
坐在沙发上,我闭着眼睛。
“今天就是十五了。”
懒洋洋地抬抬眼睛,不出所料,是溢零。
他径直坐到我身边,吸吸鼻子:“你身上很重一股味道。”
有吗?我睁开眼,抬起胳膊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你鼻子有病吧?哪里有什么味道。”
“你闻不到,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的想的那样那又是哪样。”
“我指的是味道是狼人的味道。”
我一惊。
“你弄错了。”
“希望真的是我弄错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溢零,今晚狼人一定会来的对吧?”我首先打破沉默,转头看向溢零。
“嗯。”
“狼人来了会做什么?”
溢零瞥我一眼。
“你认为呢?难不成来找我们聊天?”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们会杀人,但是那些看不见他们的人呢?一样杀?”
“狼人对那种人不会感兴趣的,只有我们才是他们的目标。”
“我……们?”谁啊?不是应该只有你和玄漠才对……
“你不是同样能看见狼人么?”似乎猜穿了我的心思,他道:“‘我们’指的是所有能看见狼人的人,”
“能看见他们的,不论是什么,都只会是死路一条。”
溢零声音平静的说。
只要可以看得到他们,就会是死路一条。不管是谁,动物也好人也好,都是一样。
听到这句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