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8-24
我终日都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中叹息,嘶喊,彷徨,好看的小说:。
我终日都在等待一个人,一个能够把我从这里解脱出去的人。
不论那个人是谁,也不论我出去之后会怎样,我都不后悔。
只要可以再让我见到你,只要能见到你就好。
哪怕这是最后一面我都心甘情愿。
为了你,我情愿在彻底的绝望里寻找那个永远都不会出现的希望。
你可知,这所有的一切,我都只为你。
你可知?可知?
你,不知。
七月底,溢零彻底失踪,如果不是因为那条手链还真真切切的套在手腕上,我有的时候甚至会开始怀疑,究竟溢零这个人是在我身边真实出现过的,还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由我自己幻想出来的人。
低头看了看手链,自从溢零变得痴呆之后,它也再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哪怕现在给我这条手链的人已经从我身边消失了,它也依然是这幅让我捉摸不透的诡异图案。
只是偶尔的,看它看得久点,脑子里似乎就会产生什么幻觉,一些很模糊混乱的印象。
八月初,温度高得能把外面的人给晒成人干。
而玄漠就在这个时候和我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里兴致勃勃地看着电视上那两个情侣卿卿我我,就在他们俩嘴巴快碰在一起的时候,玄漠突然幽灵般的出现在我身边,还一脸的严肃表情。结果刚听完他说的话,我没来由的身子一抖,直接从沙发上一翻身就滚到了地上。
“一段时间是多久?几天?几个月?还是几年?”
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我忍住痛问道。
玄漠看着我回答:“怎么,难道是舍不得我?”仍旧是和往常一样戏谑的口气,可是他的神情看上去却那样严肃,甚至可以说是……沉重?
我心里隐隐的闪过一丝不安。
“去!少恶心了行不行!?我会舍不得你?别开玩笑!”
玄漠深深地看向我,眼里那片淡紫色发出微微的光。
蓦地转头,一手点在我眉心,把我向一旁的沙发推开。
“既然不是舍不得,那你又何必问?这与你有多大关系。”
一句话不紧不慢地对我丢过来,弄得我心里莫名地憋火。
“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知道。”
边说边走进自己房间,门在身后被狠狠地关上,我倒在床上生着闷气,过了很久,突然听见客厅房门发出碰的一声响。
愣了愣,站起身打开门向外瞟了一眼,厅里已经空空如也。
夜里躺在床上不停地翻来覆去,就像是在烙烧饼。客厅里面电视还开着,也不知是哪个台仍然意犹未尽地播着韩剧,剧里面的人物对白让我听得心烦。
可是我现在宁愿处在这样一个嘈杂的环境里,也不愿让家里安静下来,。
因为只要周围一静下来,埋在心底最原始的情绪就会在身体里四处奔突,而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像病毒一样,慢慢地侵入大脑。
这个情绪的名字就叫孤独。
此刻,它似乎又多了个名字。
叫恐惧。
犹豫了半晌,我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里随便拿出件t恤和牛仔裤套在身上,打开门走出去,在经过玄漠房间门口时停下脚步。
房门紧紧关着,看不见里面究竟是一副什么景象。
背上猛地一寒,就像是背了一块体积巨大的冰块在身后一样。我伸手在背后抓了抓,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暗暗的在心里嘲笑自己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点,头顶的灯却在这时忽闪了下,然后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
我站在玄漠房门前呆了下,过一会儿才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去拿手机准备照下明,现在这样黑不隆冬的环境实在是让人不适应。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手机,它竟然会不在里面。
猛然间反应过来,一定是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扔在床上忘记带了,又只得再回房去拿。转身,我像个瞎子似的慢慢往前挪了几步,倏然就觉得脚尖似乎缠到了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一根根极细长,仔细点去感觉好像还有些毛毛躁躁的。
我低下头。
一些比黑暗更加漆黑的细长物体正在我脚趾上移动,就像是蛇在地表上爬行一般,还带着一阵微痒的感觉。
抖了抖脚,眼看着那些奇怪的东西从我脚趾上轻飘飘地滑下去。接着就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居然倏地一下就不见了,在我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晃了下神,我狐疑地蹲下身。周围很黑,窗外的月光斜撒进房内,我的影子在一小片月色里阴暗的突兀。伸手在地上摸了摸,地板上平滑如镜,哪里有什么怪东西。
是幻觉吗?
甩甩头从地上站起来,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