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尔,”慕恩的声音唤醒了沉醉的男人,“我想学这个……”慕恩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这些蝴蝶,她想学会变幻这些美丽的生物,
雷切尔缓缓走到她身旁,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慕恩沒有抗拒,整颗心却剧烈地跳动着,
“我不会教你,”他将头放在她的肩头,说,
“嗯,”
“如果你想要看到这些,就來找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变给你看,”男人固执地说,就像一个赖皮的孩子,哪怕这是一种手段,只是想她能够再來找他,
慕恩会意,脸颊烧红,
“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吧,”雷切尔带着浓重的期许说道,声音中透着紧张不安,
他生怕她再次拒绝,他生怕她的心永远对他关紧大门,
他更怕,最终有一日,连那个可笑的婚约都无法将她捆绑到自己的身边,
良久,整个花房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雷切尔抱着她的手臂不由用力,得不到她的答案,他是多么害怕,就在他以为又是自己痴人说梦的时候,她却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动作轻微,却在雷切尔的眼中,那么漫长,
“慕恩,你答应了,”他竟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恩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看着一脸惊喜的男人,再次点头,
“我答应你,我们重新开始,”她笑容温和,
经历过这么多,当那些误会解开时,她就知道他的爱是她无法戒掉的毒药,
她喜欢看到他的笑容,哪怕只是转瞬即逝,曾经的种种她无权过问,那是属于曾经的慕恩的往事,而不是她的,而现在的她,只想跟着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意志,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而这段新的生活中,有他,可依靠,
日记还未读完,谜团还未全部解开,如果那些真的会说明一些关于雷切尔的问題,应证维克希尔对他的戒备,她也愿意重新相信他,只要,一切还不是不可挽回,
而她,清楚,这份感情绝非只是感动,
从來到这个国度的那一天起,他就突然闯入到了她的心中,让她毫无防备,他能轻易勾起她的情绪波动,她会为他心痛,为他担忧……
“雷切尔,我们重新开始吧,”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这是她能回报他的所有,
直至晚饭过后,雷切尔依然感觉自己身陷梦中,幸福來得太突然,让他不敢轻易相信,
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他的身旁,神态安然,他又有什么可怀疑,
“慕恩,我们去听音乐会吧,今天是艾德大师的音乐专场,一个月才有一次机会,”雷切尔温柔地看向他,他知道,这是她最喜爱的音乐家,
慕恩欣然同意,
如果陪西雅看音乐会的雷切尔让人误解,那么,今天,她就要让全米卡城的人都知道,他的心依然在她这里,
处于女人的嫉妒心,慕恩沒有理由不去听这场音乐会,虽然,她并不记得艾德是谁,但日记中曾有提到过这位音乐家,想來是曾经的慕恩极其喜爱的人物,
慕恩打算先回城堡换一身隆重的礼服,这是贵族小姐听音乐会时必备的着装,可雷切尔却沒有让她回去的意思,他生怕这美好的一切有任何闪失,他不想她从他的眼中消失,
“你穿什么都很美,无需再装饰,”雷切尔真心实意地说,
丰盛的菜肴同样摆放在慕恩城堡的餐厅中,只是此刻,整张餐桌旁,只有维克希尔一个人,除了朵俐之外,所有的佣人都被维克希尔打发了下去,而朵俐,他清楚慕恩对她的感激,自然留下她,一起用餐,
“吃吧,”维克希尔说道,声音中却透着一些忧伤,
“再等一会儿吧,”朵俐安慰道,
“不用等了,她不会回來吃了,”维克希尔无奈地笑笑,随后仰头靠在了椅子上,
再丰盛的食物此刻看在维克希尔的眼中,都如木头般沒有滋味,而朵俐也因他的忧伤,心里同样不是滋味,两个人久久静默,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食物不再冒出热气,
“吃点东西吧,不要难过了,有些人不是你的,又何苦强求,”朵俐的一句话说给维克希尔听,却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
维克希尔尴尬地笑笑,沒想到朵俐将他的心思看得这么清楚,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啊,”他眼中的伤更浓,“只是,有些事,除去感情,还有很多无可奈何的原因,”
无可奈何的原因,
朵俐疑惑地看着桌旁的男人,可是,他已经起身走到了门边,忧伤的轮廓让他原本挺拔高大的背影也变得有了些模糊的虚弱,
“我不陪你了,好好吃饭,”维克希尔的声音依旧温和悦耳,却刺在朵俐心里如针扎般的痛,
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再为她难过,朵俐默默地拿起汤勺,喝了一口汤,却苦涩到了心底,
永夜音乐厅门口,灯火辉煌,奢华绮丽,
当雷切尔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