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景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刘彻小心翼翼的跟在景帝后面,他也觉察出来了,八成是曹寿的奏折惹景帝生气了。
“那个,父皇,曹寿那家伙也太不识时务了,竟然说阿姐配不上他。”进了宣室,刘彻陪笑道。
“哼!”景帝手里一直拿着的奏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你个小兔崽子!你还装?你敢说,曹寿这事不是你只是的?”
“冤枉啊!”
“嗯?”景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好吧,我承认,好像是我做的。”刘彻底下脑袋,脚尖在地上划圈圈,强自辩解道:“其实,我这是为了阿姐考虑啊!曹寿那病怏怏的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阿姐岂不是要当了寡妇?”刘彻记得,曹寿好像是在二十四岁翘辫子的,这么说,他还能活六年。
“行,就算你有道理。”景帝脸上挤出微笑:“反正曹寿也走了,这件事,朕也不打算追究了。不过,你倒是给朕说说,魏其侯为什么三天没去授课?”
“这……”刘彻弱弱的回答道:“可能是先生病了吧。”
“嗯。”景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接着问道:“听说你最近在学论语?那你给朕解释一下什么叫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从心所欲不距。仔细说说,就用三天前你给魏其侯解释的那个说法。”
三天前,兴高采烈的窦婴满怀着对未来的崇敬之情到昭阳殿给刘彻上课。窦婴已经习惯了刘彻当太子了。那天讲的是论语,授课时,窦婴提问刘彻,让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从心所欲不距”?
刘彻那天起了恶俗的心思,他眼珠一转,想起了一个鬼主意。他是这么解释的:“十有五而志于学,就是说,交十五两报名费,就可以在孔子手下学习了;三十而立,是说交三十两,只能站着听课;四十而不惑,是说交四十两,可以随意的提问问题;五十而知天命,是说交五十两可以知道考试的内容;六十而耳顺,就是说交六十两,孔子就可以说一些学生喜欢听的话;七十从心所欲不距,是说交七十两,听课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窦婴当时就甩袖气走了,连着三天都没去授课。
“这个,父皇,我错了。”刘彻不得不低头认错。
“你还知道错!”景帝突然发怒:“你个混帐小子,去,将你的先生请回来!”
“诺。”刘彻点点头。
“还不快去?”
“父皇,我要建立一支军队,将来对付匈奴。”沉默了好一会儿,刘彻突然开口说道。毕竟,军权这东西,挺敏感的。就算刘彻是太子,在没有得到皇帝的允许下,也不敢胡乱打主意。
“多少人?”考虑了好一会儿,景帝试探问道。
“五千。”刘彻想了一会说道:“不过我要从边军中挑选。”
“也是时候了。”景帝长叹了一口气:“朕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反正到时候,整个大汉朝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景帝同意了!刘彻不禁大喜:“多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