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与黑汉子谈论很是欢快,不过当谈论到玉京之时黑汉子时而不时流露出一些向往之情,此时的黑汉子听得也格外认真。
张清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像黑汉子这样从小混迹于江湖的人又怎么会同常人一样?一些良家女子虽然显得干净,但是又总会觉得这种女子显得幼稚。
黑汉子在了解张清和玉京的关系之后没有向张清请求玉京见一见,这一点让张清很有好感,他已经心中暗做安排,在适当的时候介绍玉京给黑汉子。
几天的休息张清基本上已经康复了,这天张清正在看着来来往往的姑娘和客人之时汤细柳来到他的身边道:“有什么想法么?”
张清没有吃惊的看了看来到身边的汤细柳道:“我觉得他们像羊,被人被人宰杀的羊。”
“哦”
汤细柳很惊异的道。
张清明白汤细柳的不解乃解释道:“你我何尝不是羊?被人放在牧场之中,当我们长大之后别人就会将我们宰杀。”
张清的话让汤细柳更加吃惊,她完全没想到张清会说出有怪异但似乎又蕴含着深刻的道理的话。
“为什么这样说?”
张清看了一眼汤细柳,他也没想到汤细柳会对这样的话感兴趣,心道:看来自己对汤细柳的了解还不够深,她不光是一个贪婪狠毒的女子,她还有些其他的特点。
张清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姑娘道:“妈妈你可以任意处置她的命运,你可以让她变得更好,但是同样也会从她身上收回报酬。”
“她就像你的一只羊羔。”
张清突然看着汤细柳道:“在某些人眼中,你就像那个姑娘一样,也是个羊羔。”
汤细柳一时心跳有些加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张清的这句话似乎在暗示什么,还是张清已经知道她的底牌。
汤细柳忍不住要问张清,张清善解人意道:“我只是个孩子,来到陵城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了解。”
汤细柳也安静下来,张清的话就是告诉她张清根本不知道她有什么底牌,或者说知道她背后的靠山是谁。
汤细柳心中也有些奇怪,她有些不相信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会知道那么多的事,张清的话让汤细柳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汤细柳被张清数落了一通心中也不满心想对张清进行一番刁难。
“你觉得整个醉夜访里那些人比较优秀?”
张清看着汤细柳微笑道:“妈妈你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无论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许生气?”
张清问道。
“好”
“首先比较特别自然是妈妈,其次是胡小蝶,其他的人都是笑羊羔。”
汤细柳有些好奇道:“玉京对你那么好,她也是羊羔?”
面对汤细柳的质问张清道:“玉京虽然惹人喜欢可不是也让妈妈耍的团团转么?”
“你都知道什么?”
汤细柳平静的问道。
张清想了想回答道:“知道我应该知道的。”
汤细柳拉着张清的手道:“你的这双手甚至比女人的手还好看,真的有些怀疑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张清看着汤细柳等待着汤细柳的后文,他知道汤细柳还有话。
“张清你知道么?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孩子?”
张清笑了笑没有回答。
“以后你别叫我妈妈了,叫我姐姐吧,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张清有些怪异自语道:“姐姐?”
“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从现在开始你可愿意为我掌管醉夜访?”
张清心中有些不平静,他的呼吸都有些喘息,接近汤细柳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计划么?他没有想到他的梦想离他是这样的接近,南山村里那群黑衣人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那烧焦的躯体坍塌的房屋,刺鼻的干涸的血液还停留在眼前。张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可以让我任意处置这里的一切么?”
汤细柳点了点头。
汤细柳突然大声道:“所有的姑娘和仆役都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张清将替我管理醉夜访的一切事务。”
人们这才看到和汤细柳站在一起的,同时他们也对汤细柳的这个决定有些好奇一时引起纷纷议论。
“妈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让那个小白脸对我们指手画脚?”
“切”
“让那个小白脸掌管这里一切么?”
“张清还是个孩子啊?他能处理好这里的事么?”
一时之间有的人对张清嗤之以鼻,有的人仅仅只是怀疑张清的能力。
李思思显得有些气愤道:“凭什么让那个孩子欺负道我们头上,那以后玉京那个小骚货不是更加对我们颐指气使么?”
“姐姐说的是,若说最有资格的当属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