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越来越近了,“年”的味道越来越浓。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的店铺,沿街五花八门的广告招贴,还有录音机里放出的悠扬的乐曲夹着商品打折的叫卖声。这一切给街市带来了喧哗和活力,也带来了节日的喜庆和热闹。
菜市场、商店和超市里,购物的、瞧热闹的、逛闲街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来来往往,摩肩接踵。满大街来去匆匆的行人个个喜气洋洋,人人笑逐颜开。虽说离大年三十夜还有十来天,可是千年古城却早已经沉浸在浓厚的节日气氛之中了。
已经是高中二年级学生的莺莺正在家里上网。
正值寒假期间,而且又临近春节,正是平日里难得放松的莘莘学子们尽情玩耍的好时机。可是,当父母亲都去上班之后,莺莺没有和其他女孩一样邀伴结伙去逛街、娱乐,而是独自一人关在家里。
或许由于从小被母亲严格管束养成的习惯,别看他在父亲面前娇蛮任性,可是外人面前却格外的内向腼腆。她不善交际,基本上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除了父母之外,能与她说得上话的人恐怕找不出几个。而且,诸如女孩们喜欢的逛商场、串门之类的活动几乎也与她无缘。因此,略显漫长的寒假里,除了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做做寒假作业之外,她的唯一爱好就是上网。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莺莺她无须面对陌生的面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网上冲浪是她宣泄情感、交流思想、调节心态的绝佳场所,甚至在与网友的聊天里她说,假如哪天没了网络,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单纯、幼稚的莺莺虽然与网络结下了不解之缘,但是她并没有到达沉湎其中、难以自拔的地步,其他书友正在看:。对于网络的爱好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她仍然爱学习、爱家庭,依恋父母、尊崇老师。
“叮咚——”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惊扰了莺莺。她们家的客人很少,况且又是父母上班的时间,这时来敲门的人十有**是串门走错了地方。莺莺没有应声,更没有离座。
“叮咚——,叮咚——”
门铃声十分固执地再次响起,而且连着响了几遍。
“谁呀?”
不得已,莺莺把门拉开了一条不宽的缝。她没让人立刻就进屋,而是仔细的打量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来人是位肤色白皙、容貌靓丽、衣着入时的阿姨。虽然大冬天的,可是厚厚的羽绒服大衣仍然掩没不了她那苗条得任人嫉妒的身段。只见这位阿姨手上提着一件花花绿绿的礼品袋,冲着门缝里头的莺莺喜盈盈的满脸笑开了花。莺莺觉得这人有点面熟,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于是呆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请来客进门坐坐。
来者并非别人,正是前来卢书记家中送礼的江曼莉。
“哟,我猜这会儿咱莺莺肯定在家。嗨,果不其然。”门外,江曼莉看见莺莺一个劲儿发呆,似乎有点犹犹豫豫的样子,便声音爽朗地提醒说:“咦,不认识啦?我姓江,是你爸爸的同事。想想,你仔细的想想,我们见过一次面的,在火车站……”
“噢,是江阿姨。”在江曼莉的提醒下,费了老半天的功夫莺莺终于想起来了,去年的秋天父亲护送母亲去上海治病,她和几位姨妈送父母上火车,这位江阿姨也到车站送行。“江阿姨,您好。”说着,莺莺打开房门将江曼莉让进了家里。
“江阿姨,我爸爸妈妈都上班不在家。”
想不到这时家里会来客人,莺莺踌躇好一会儿,不知如何是好。
见莺莺腼腼腆腆,局促不安的样子,善于交际的江曼莉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她立刻来了个反客为主,大大方方地拉着莺莺的手,俩人一道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认真地环视了一下室内景物之后,江曼莉转过脸,面对莺莺不无感慨地说:“好整洁的家呀!你妈妈可是一位真正的贤妻良母。”
听见客人对母亲的赞誉,莺莺默不作声的莞尔一笑。
“今天江阿姨不找你爸爸妈妈,瞧的正是你。”江曼莉解释说,并且把身子朝莺莺靠了靠,显出了格外亲昵的意思。
“瞧我?”
“对,江阿姨专程来看望你。”看看一脸茫然的莺莺,江曼莉顺手拿起搁在面前茶几上的礼品袋,爽爽快快地说:“快到春节了,江阿姨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买了一套衣服。来,咱试试,看看合不合适。”说着,起身拉起坐在沙发上的莺莺。
莺莺本能地摇着双手拒绝说:“不,不,江阿姨,不要,不要……”
“哎,好莺莺,咱试试。没事的,咱试试。”
江曼莉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莺莺就要帮她解衣扣。
莺莺哪经过这阵势,又急又怕又害羞地挣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一闪身躲得远远的说:“江阿姨,别,别。我不要,不要……”说着,窘迫得眼泪滚珠般直往下掉。
来这儿之前,颇有心计的江曼莉着实仔细谋划了一番。她知道卢颖汉为人清廉,肯定不会接受自己的礼物,于是专门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