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和他们比比吧。卢君指着自己问,你在说我吗?秦崇义点头。卢君说,我胆子不大,从来不想这事。别的不担心,只担心我那妹妹,人老实,从来没有坏心,看不出别人往她身上打坏主意。如果不小心落进别人的圈套,不光害了自己,也害了我们卢家。
秦崇义看着卢君,想着卢君刚才说得言语,咂摸话里的意思:莫非卢君要去京师。
卢君接着说,将军送完灵棺,可在京师盘桓一些日子,没人催你回来,你就不要动弹,看看动静再说。秦崇义听命。
卢君算算功夫,跟踪的亲兵应当回来报信,人没回来,就是去了京师,当下打定主意,自己得去京师了。想到这里,吩咐侍卫去后院请英姑人等。
少顷,英姑领着众人过来。
卢君上前问安,将英姑等人引入座位。侍卫伺候早饭。
卢君问英姑,夫人昨晚睡得可好?英姑说,心里想着要去京师,怎能睡踏实。卢君说,路上有秦将军护送,你们一万个放心。英姑谢过卢君,谢过秦崇义。秦崇义连忙还礼。
卢君接着说,夫人到京师后,可去公子府住下来。英姑说,不知道能不能住那里。卢君说,夫人住在公子府里,最应当不过。陈名闻在桌子下面扯扯英姑,英姑连忙答应下来。
卢君叹气说,不是我强逼夫人,只有住在公子府里,才有英夫人的名分。陈名闻赶紧说,将军说得极是,不这样,公子会责怪的。英姑见到陈名闻这样,也跟着说,我听将军的安排,安安心心地住在公子府里。卢君婉转地说,我只是随便提个想法,由你们自己决定。
这时抹喜插话说,我可想住在公子府里了,我们都住一起,人多热闹。
卢君循声看到抹喜,抓住话头说,我也想凑热闹,住在公子府里,你看看妥当不妥当。一句话,让屋里的人都停下来,愣愣地看着卢君。卢君接着说,我想送你们去京师。
众人愕然。卢君不理睬众人,只顾盯着抹喜。
抹喜不顾卢君的眼色,双手放在台面上,回应说,这是你自己的事,由你自己决定。
英姑心中自喜,不想让抹喜惹到卢君,对卢君说,小孩子说话就这样子,将军不要见怪。卢君才看见抹喜今天的衣着打扮是戎人模样,问道,姑娘哪里人?抹喜说,戎邦人。卢君脸色大变。英姑连忙说,家里的亲戚。卢君料想抹喜人小年少,容易问出事情来,便向英姑说,听小姑娘提起戎邦,我想到邦主归天,心里十分难过。抹喜说,邦主是我父亲。
卢君吃惊地看着抹喜,结结巴巴地问,你认识成保头领?抹喜说,他是我兄长。卢君问,你是抹喜?抹喜点头称是。卢君连忙起身施礼说,听讲过抹喜公主。抹喜回礼,对卢君说,我就是抹喜。
英姑看着陈名闻,陈名闻看着英姑,两人面有难色,不知卢君在玩什么把戏。
卢君问英姑,刚才夫人说抹喜是你家亲戚,不知从何说起?英姑指着身边的来树儿说,两个人结的干姐弟。卢君问名,来树儿说,来树儿。卢君连忙说,我听过有来水儿这个人。英姑见卢君问得紧,心里有些发慌,不敢说实话,倒听见来树儿回答说,他是我亲爸。
卢君脑子里一片混乱,耳朵里听到这人和那人的关系,来不及反应。
抹喜问卢君说,我听过父亲和头领们论起宝弓国厉害人物,有个排行,将军想不想听听?卢君回应说,当然想听。抹喜说,论武艺,自然大王当头,卢将军和赵如意并排,钟臣将军落后。卢君说,我不能和赵将军钟将军比,大王将我收在身边,自然是本事不济,不能独自抵挡敌人。抹喜说,按将军说法,张苍将军不是更不济吗!卢君不吭声。
抹喜接着说,卢将军打得过张苍。卢君摇头说,下次遇到张苍将军,请抹喜姑娘做主,做评判,我和张苍比试一番。抹喜连忙答应,一定,一定。卢君作势谢谢抹喜。
抹喜继续说,论谋略,刚才的排名要换换。卢君眯着眼睛看着抹喜。抹喜说,大王自然还是第一,赵如意第二,将军要落最后了,钟臣上一名。卢君面色尴尬。抹喜追问,他们说的对吗?卢君不自然地说,当然对咯。抹喜说,将军和张苍比,哪个谋略大呢?
卢君想上前抽打抹喜,觉得被愚弄一番,下不来台面。
抹喜又说,这回将军去京师,不光和张苍比武艺,还要比谋略,我来做裁判。卢君死死盯着抹喜,满脸怒气。
英姑拦着抹喜责怪道,小姑娘不懂事,怎么这样和将军说话。又对卢君说软话,真是不懂事的孩子,从家里听到一些话,当着面乱说,将军不要见怪,不要往心里去呀。
卢君仰面朝天,死死屏着气息,不开嘴巴。
英姑自当卢君发怒,忙不迭地道歉说好话。
卢君摆摆手,让英姑不要担心多虑,对抹喜说,到时候你不要偏心呀。接着转头对英姑,我护送你们去京师吧,真想和张将军比比武艺,比比谋略。
不待英姑回话,抹喜拍手称好,终于出分力,把卢君哄到路上。
卢君看着英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