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问,真搞不懂,两套灵棺,莫不是大王和公子还活着。薄王后气得不行,盯着薄义问,他们还活着?你说说看,他们在哪里?
一句话说住薄义,让他无言。过会儿薄义试着说,让我们排个沙盘吧。薄王后摆摆手说,你想干啥就回府里干,给我个结果就行。薄义鼓着嘴巴坐在薄王后近前说,听我说,要命的时候到了,我们不能大意,错一点错一生!薄王后回应说,不要在王宫里吓唬我,活的大王我都敢玩,三两个小将军不够我看的!
薄义看着薄王后,不晓得如何往下说话,不知道她何来这样的豪气。
薄王后点着薄义肩头说,不用排沙盘,不用布棋局,这是个赌局,他们互相对赌,和我们对赌。薄义请教。薄王后说,卢君赌赵如意手里的灵棺真假!他的本钱是什么。薄义说,卢君厉害。薄王后说,卢君有胆过来,就一定有把握,一定盘算妥当了。薄义说,卢君真得来了。薄王后说,赵如意能来,卢君为什么能来!
忽然薄义咯咯笑起来,惹得薄王后盯着看,薄义笑不停地说,想到他们在京师大干一场,觉得有趣。薄王后朝薄义骂着不干净的言词,对薄义说,你只会在旁边看,不想干点什么!薄义说,人家是主角,我不是戏子,老老实实看戏吧!薄王后埋怨说,卢君来京师干什么?只和赵如意斗一场?薄义说,不会动那个脑筋吧。薄王后说,当然动那个脑筋。
薄义没了方向,只好看着薄王后。
薄王后问,总有一个真假,你赌哪边是真,哪边是假。薄义思索半晌,轻轻地说,我赌赵如意赢。薄王后问故。薄义得意地说,赵如意一直跟着宝公子,又到高旗关,这么大的事,一定会拿眼睛死死盯着,一定错不了。
薄王后一字一句咂摸着薄义的言词,心里十分不踏实,又问,为何不赌卢君?薄义说,卢君想来的话,应当和赵如意一起来京师。薄王后顺着话想着。薄义说,再换句话说,有个女人扶着灵棺对卢君说,这是灵棺,他相信吗?薄王后摇头说,不相信。薄义说,卢君想过来看看妹妹,来京师看看风向,试试运气吧。薄王后不也不相信这话。
过会儿薄王后抬头对薄义说,这几天没见卢夫人,不知她在做什么。薄义回应说,公子府那边我派人盯着呢,不见有什么动静,也没什么外人进出。薄王后说,总该有点动静吧。薄义说,你这是盼着有事!薄王后摇头回应说,不能大意,这对兄妹不是一般人。
薄义听罢,迟疑半晌说,卢君真得敢来吗?不怕朝廷治罪?薄王后说,他敢来,他一定敢来。薄义说不出话。薄王后说,灵棺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卢君扶送灵棺,合情合理。薄义问,如果是假的呢?薄王后说,赵如意扶送灵棺,卢君护送那个女人,真假摊不到卢君头上。薄义自以为有理。薄王后说,何况有两付灵棺,卢君自说不敢大意,扶送也好,押送也好,朝廷还要赞美他忠心呢。
这是卢君手里的根本道理。
薄义接着问,他真来和我们争天下吗?薄王后说,是。薄义说,天下理应当是妹妹的。薄王后说,我们没有兵。薄义说,赵如意有兵。薄王后说,你押错人了,他的灵棺是假的。
薄义明白十分,不能说话。
薄王后拉过薄义,让他靠的近些,低声说,我们和他们把赌局玩下去吧。薄义哆嗦着说,怎么玩法,我听妹妹的。薄王后说,哥哥不要怕,你过几日就要当王,你这样子,可不行呐。薄义指着自己问,我当王吗?薄王后点点头。薄义又问,赵如意呢?薄王后说,随他去吧。
薄义神不由己,看着门外。
薄王后拍着薄义脑袋问,你在看什么,你在想什么?薄义拨弄着脑袋说,我在想赵如意的下场。薄王后说,陈名闻是靠谱的人,他手边的灵棺是真的。薄义感慨地说,真是这样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薄王后沉思片刻,对薄义说,我后悔,好事被自己耽误掉了,现在只能期望不要坏事。薄义以为薄王后觉得自己吃亏,狠狠骂着赵如意说,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辜负人家一片好心。
薄王后劝薄义不要骂人,笑眯眯地说,我们没办法拦着卢君。薄义点头称是。薄王后继续说,明日开朝,让赵如意说话,任由文武百官议论。薄义说,他会以为自己要当大功臣了。薄王后悻悻地说,让他先当上,等着卢君到来。薄义哑然,心里说,很滑稽呀!
薄王后对薄义说,拟定后日落葬,留足日子给卢君。薄义狐疑地问,万一卢君不来呢?薄王后说,赵如意命大。薄义想到自己,不经意地说,他一定会来的。薄王后慢悠悠地说,灵棺停在百花关,不能不来,不会不来,只是早晚的事。薄王后让薄义过来扶自己站起来,晃晃腰身说,这些日子,浑身无力。
这个时候薄王后盘算着在哪个时机,把自己怀孕的事说出来,让有野心的人收手。薄义赶紧扶着人,小心安慰说,过几天,事情就消停了。
薄王后前后走动几步,伸伸胳膊,晃晃脑袋。薄义跟在后面,隔着半步距离,说着小心。薄王后说,让赵如意当几天假王。薄义脸色变淡。薄王后接着说,这时城外传来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