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道:“你说你梦见朱厨子让你剁肉,还奚落你,然后你没忍住,就对着他砍了下去,对么?”阿旺傻傻地点点头。
宁如是将他扶了起来,站定后,对着阿旺的头顶,比了比自己的身高,突然笑道:“这人不是你杀的,不用怕。”
阿旺的眼神一亮,问道:“当真?”
一旁的一个弟子看不下去,说道:“有些人啊,别真把那个名不副实的天衡门掌门头衔当回事儿。”
有几个人也叽叽咕咕地附和着。
宁如是闻言,神情一怔,有些过不去,却听见李轻舟呵斥了一声:“这掌门是我们天衍宗亲封的,谁不服气?”
话音刚落,方才还嘀嘀咕咕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霍如赶紧推了推宁如是的胳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宁如是有些紧张,但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阿旺手里拿的,是切瓜果熟肉的熟食刀,而剁肉用的是生食刀,若真是剁肉中途砍了朱厨子,那何必特意换一把刀呢?”
天衍宗那个闹事的弟子还是不服气,道:“都说了是做梦,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宁如是却抬头反驳道:“天衍宗的厨房,每天要供应几十口人的餐食,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们都是严格训练的,若十天内还不能下意识用对刀,那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对吧,牛厨?"她看向另一个厨子确认道。那厨子也点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
“而且,"宁如是指了指朱厨子的尸体,有些不忍看,“朱厨比我高半个头,他的伤口基本上都在肩膀处,可方才我跟阿旺比了一下身高,他举手砍我,也就只能砍到胸口处。”
“所以真正砍死朱厨子之人,应当比阿旺高出许多才是。”人群里一片低语,意见分化。有人动怒,有人沉默,有人开始琢磨离开的路线。
霍如在一旁看着这一切,面色渐冷,她努力压住情绪,突然情不自禁地鼓了掌一一掌声不多,却像把嘈杂切成两半。“完美。"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锋利,“这是天衍宗,我看谁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