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之事,还得看毒心心娘子!”“碧血郎君都写的什么玩意儿,我最喜欢的戏码差点都唱不下去了。”“那凡人也是奇怪,怎的不哭不求?”
“甚至他还在笑?真是咄咄怪事一一他有什么好笑的?”“是啊,他有什么好笑的?”
一一这个亲手杀尽自己所有重要之人、斩断自己所有重要缘分,最后一无所有,连“我"都失去了的凡人,有什么好笑的?!道君若有所思,在这一刻转身离开了夜摩天,不知道去往了何方。只留夜摩天的一众妖魔从大笑,到迷惑,再到震惊,最后在无尽的恐惧和愤怒中,炸开了锅!
“区区凡人,安敢向神挥刀?”
“不过是台上的戏子罢了,竟也想要挣脱天命?!”“不!不对!你们快看一一”
“他、他竟然化魔了?他怎么敢?!他怎么配?!”“不可能,这不可能!西京有重器坐镇,若非这个人类身上的浊魔功和他的′天人骨血',西京是绝不可能出现失心人的,更不可能有聚天地浊气,褪人身而化魔的机会!他究竟如何做到的?这怎么可能?!”“是了,我想起来了!是浊魔功,是天人骨血一-是我们给他的功法!是我们给他的骨血!”
“还有魔刀啸月一一他将魔刀啸月上的浊气也吞噬了!”这一刻,在提到魔刀啸月的这一瞬间,在场众妖魔们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无数道淬毒的目光与充满恶意灵念,纷纷钉向白额侯。一个苍老的声音率先发难,充满了指责:“都是你的错!当初你怎会想到把魔刀啸月丢下去的?!”
“无能的蠢材!废物!"谩骂声此起彼伏,“你花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洗尽啸月的浊气,让它只配当一条凡间野狗的刀,可如今,那野狗竟然从啸月中取出了业火这把神刀一一废物!废物!你怎能亲手把屠刀递到猪羊手里?你难道忘了当年那个人是如何用业火屠戮我们妖魔的吗?!”白额侯浑然不惧,冷笑一声:“如今你们倒是来怪我了,当初我赏刀的时候,你们是如何笑的、又是如何说的?
“你们怪我取不出业火,让它一把神刀最后只配当啸月的野狗,可你们又厉害到了哪儿去?
“够了!莫要多言!再敢向我猪猪狂吠,我可不会看夜摩天的面子,立时便将你们吃了,变作我的怅鬼!到时候,我看你们还能吠出什么来!”白额侯的这句威胁一出,四下禁声。
可这样的安静也没能维持多久。
因为短短数息后,就有妖魔惊叫起来:“等等,你们看一一那是什么?““那一身冲天的浊气,竞然直接化作了火焰?这是何等可怕的妖魔,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它来了!它…看到我们了?”
“它看到我们了!它竞然径直向着我们来了!它想要做什么?!”那扭曲的火焰魔影来势极快。
三息前,夜摩天的众妖魔才堪堪发现了角落里的它。三息后,它竞然就径直冲来,轰然撞碎了镜面!哗啦!
玉镜迸裂,化作无数碎片飞散!
夜摩天中的妖魔还未来得及发出惊叫,那滚滚浊气化作的火焰,就已经落在地上。
它身形极高极长,手指是扭曲的,身形也在滔天的魔焰扭曲着!那狂暴又毫不留情的冷酷火焰,将穹顶星辉都衬成了惨白之色,也将在场的众妖魔的脸色衬得灰败。
“打劫。”
那无名妖魔站在大堂正中,露出了狰狞笑意,竖起一根手指。“十息。我只给你们十息时间。”
“十息内,我只收活妖的宝贝;十息后一一你们的妖魔真身,也得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