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动手不动脑,待在原地跑。华夏传统武学中,最讲究的不是对敌杀人,而是对生命与自然的领悟。下者用力,中者用气,上者用意,只知道成天打沙袋,负重跑的人,就算吃再多苦,也最多是个庸手。只有懂得感悟天地,体会苍穹变幻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大宗师!
“周桑,你已经成为我最尊重的人。只可惜,你与我们伊贺,却成为了势不两立的敌人。”
“什么势不两立!你不要搞错!”周飞反驳道:“我可是好好地待在这儿,是你们总来找我的麻烦好不好,你现在倒反咬一口,要不要脸那!”
黑河内栀子那满是痛楚的脸上,竟绽放出一抹笑容:“周桑,你不用自欺欺人了。相信以你的智慧,应该不会不明白,无论是哪一个国家和组织,都不会容忍血神之符被一个人所掌控,即使你的祖国,也是不会允许的!就算他们现在没有对你下手,我想只是内部协调问题罢了。血神之符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最清楚,它所蕴含的力量,是能够改变国家命运的!”
“哎!悲哀呀……”周飞也满脸无奈地摇着脑袋:“看来你如果不干忍者,还可以去当心理医生,被你这么一说,我真是好烦好烦。”
“哦?那么你是说……血神之符真的在你手中?”黑河内栀子连忙追问道。
“你不要乱猜好不好!”周飞赶紧否认,“我只是感慨,别人肯定也跟你一样,认定我有什么狗P血神之符。”
见黑河内栀子还不死心,周飞挥挥手道:“行啦行啦,你都毒发攻心了,还动这些脑筋干嘛!不过话说回来,看你唠唠叨叨没完的样子,好像解毒药真的起效了,好吧,咱们动作快点,得趁你活蹦乱跳之前,换回我的上司。”
黑河内栀子终于闭口不言了,在她的心中,已经将眼前这名年轻的男子,当做了平生最难攻克的堡垒。自己从少年时期开始,就不断地被族长派出去,无论是多难完成的任务,也从未出现过一次失败。可这个人,虽然才二十出头,但他就如同巍峨的高山,如同无底的深潭,根本无法翻越和探查。要是你强行进攻的话,必定会从高山跌下,在深潭陷落。
“不肯说是吗?没办法,我只好亲自出马,把你的两个小弟找出来了!”见黑河内栀子以沉默来对抗讯问,周飞耸耸肩头道。
“两个?你是怎么知道的?”黑河内栀子再次受惊了。
周飞呵呵一笑道:“其实很简单,就算你的小弟再能藏,也只是让我多费点时间而已,不可能永远脱离我的视线之外。现在我们聊了这么久,我当然能够发现他们的方位……”
其实在黑河内栀子乍一受伤之时,周飞就已经在虚空中感到一种隐隐的杀机,即使那杀机转瞬即逝,也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黑河内栀子虽然不愿相信,但她心中明白,这个男人也许会耍无赖,但绝不会说大话。她心情复杂地望着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抿起小嘴,吹了一个口哨。哨音刚落,两名忍者打扮的男子,仿佛穿过时空之门一般,出现了周飞面前。
周飞冷咧的眼神向两人扫过,发现这两位真是讲相声的最佳拍档。一个身形高大肌肉贲起,剑眉倒竖二目圆睁,眼神中透出嗜血的兽性,仿佛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而另一位则刚好相反,他有着曰本人的标准身材,一米五左右的个头,暗黑色的皮肤包裹着他瘦小枯干的身体,上面还密布着青色的血管,手上指节很是粗大,显得非常有力量。
“影魔,鬼狼?是你们二位么?”
个头矮小的影魔喋喋怪笑道:“华夏军方的骄傲,也是华夏最强大的男人之一,果真闻名不如见面!你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地下世界。我影魔纵横天下,却是第一次让人看破踪迹,佩服佩服!”
“嘿嘿,不要表扬我,我会当真的。不过你的中文实在不咋样,有空的时候劝你多向栀子小姐请教请教,这个时代不会说中文,很难找到好工作的。”周飞随意逗弄着他。
影魔被无端调侃了一句,眼中露出恶毒的神色,“我的爱好是杀人,不是说话。你们华夏不是也有一句‘言多坏菜’吗?”
周飞差点笑喷了:“都让你好好学习了,那叫‘言多必失’,‘油多不坏菜’,哈哈哈……”
影魔再次被贬,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可他毕竟心机颇深,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火焰,带着探寻的语气问道:“我最好奇的是,阁下是怎么发现我的?”
周飞将手一指那位高个子:“喏,就是他喽!藏着藏着突然冒出一阵杀气,要不是这样,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发现你。”
“嗦嘎!原来是这样。鬼狼,你这个白痴!”影魔冲鬼狼破口大骂。
鬼狼却无所谓地将手拢在胸前:“是你技术不到家,别赖在我头上!”
“八嘎!我干你的女优姐姐,你敢侮辱我?”影魔仰着头,跳起脚骂道。
“纳尼?你老妈才是AV熟女……”鬼狼也不甘示弱,回嘴道。
“别吵了!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