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阳的独栋别墅之中。
周阳坐在自己的床边。右手轻轻摩挲着此时昏睡着的方安然的俏脸。
越是看到此时的方安然。面色的蜡黄。身材的消瘦。周阳内心就充满了自责。与难受。
心中也是有着更多的疑问。更的话想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安然怎么会找到这來。韦领会这么好。放过安然。安然又是怎么独自穿过森林之海。來到这里。”
方安然的境界。在造化境初期。周阳自然是一眼便知。正是因为这样。周阳根本不相信。一个造化境初期的人。能独自通过森林之海。
心中那份不安。不好的预感也是更加的强烈。
······
方安然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天之中。周阳自责的陪伴左右。寸步不离。闻人雪好似知道周阳有事。所以也沒有打扰。
即便是已经吞噬完神晶的白灵。也被周阳派到了闻人雪那边。
“不要......不要。”
突然感觉到怀里的方安然张牙舞爪的伸着手。睁开的双眸布满惊恐。以及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周阳揪心的问道:“安然。不怕。是我。是我。到底怎么搞的。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方安然的异样。让周阳心中抽痛。语无伦次的呵护的说着。
“哇。”
认清是周阳后。方安然抱着周阳的脖颈。啕嚎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大工夫。周阳觉得自己的胸口湿润了。
“到底怎么了。”
越是这么看着方安然。周阳心中的那份不安越是强烈。
“安然。你不是在卧龙城么。我正想这两天去找你。找爷爷他们。之前。因为有些事。我被困在了一个地方长达两年之久。沒给你们寄信。对不起。”
“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周阳的自责。方安然并未回话。而是在周阳的怀中不断的摇着头。
“你是怎么独自來到这里的。韦领他们怎么可能放你走呢。”
“别哭了。告诉我。沒事的。阳阳哥给你做主。來。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阳着急的问着。
“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阳阳哥。我只有你了。”方安然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周阳说道。
“什么意思。”
周阳突然感觉到。揪心的不安。就是下一句方安然要说的话。
“我家的所有人。和周爷爷。都被韦领杀害了。”
抽泣之中。方安然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此话的周阳。无疑是晴天霹雳。脑海之中一阵轰鸣。顿时变的空白。只剩下滚滚雷声的轰鸣。在脑海之中回荡。
“什么。。怎么可能。”
周阳全身颤抖。双眸血红。泪水更是如泉一般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带着狰狞的疯狂。从周阳的别墅内。向外传出。
“阳阳哥。别。别难过了。好么。”方安然沒想到。周阳会有如此大的落差。比之自己还要悲愤。任由泪水滑落。却不断的擦拭着周阳的脸庞。
“我家的人。我拜托林洛哥给处理了。而周爷爷我给带來了。”随即。方安然一转身。指着床前的空处。顿时一具冰块灵柩。出现在周阳的面前:“你看。”
看着那灵柩内的满身冰霜的周文书。周阳再也难掩悲痛。匍匐在灵柩之上。啕嚎大哭。
“爷爷。爷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为什么啊。”
看着灵柩内的周文书。周阳的记忆回到了过去。
“阳阳。來。向爷爷这边來。”
周文书微笑的看着穿着开裆裤。刚刚学会走路。依旧蹒跚的周阳。乐呵的招着手。以求周阳能过來。
“阳阳。掌舵快。暴风雨要來了。”
周文书看着暴风雨要來。紧张的大吼着。让仅有十多岁的周阳。去稳住船只。
“男子汉不应该只想不做。坐以待毙哦。”
“想她了。为什么你不做任何努力呢。”
“路上慢点。先去集市。跟别的商人搭个车。注意安全。”
....
一幕幕温馨的记忆。在周阳脑海之中划过。
“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啊。韦家。韦家我要让你们都死。都给爷爷陪葬。”
“必须陪葬。”
“阳阳哥......”
······
三天匆匆而过。周阳一动不动。坐在灵柩前。就这么痴呆的看着。时而微笑。时而泪水滑落。
方安然也是并未出声。就这么陪在周阳的身边。亦是一动不动。
三天來。周阳也从方安然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这个事情。主要还是因为他自己。
原本。韦沉知道周阳的事迹之后。他已经力不从心。也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