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办?”春水颤抖的声音在她耳朵响起。
“跳!”她抓住春水的手,倏地往墙外跳去,落地,幸好没事。
“快跑!他们追上来了!”季琴儿拉住春水的手,拼命地跑。
季琴儿前世是个热爱运动的人,跑起来,双腿蛮有劲的,春水就不行了,都是季琴儿拉着她跑的。
她们毕竟是女子,跑得再快,也没有季府的男人追得快。这些人都是季老爷千挑万选出来的,季琴儿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焦急又快的脚步声,她的心也慌了起来。
跑出一片荒岭,就是一片树林,树林有一条宽大的山路,她们向着这条山路拼命地跑。
“小……我……”春水跑不动了,满头大汗,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季琴儿,她挣脱季琴儿的手,上气接不到下气,“小姐……你……你快跑……”
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时还响起由远至近的马蹄声,季琴儿左右张望,这里全都是树林,可山是光秃秃的,没有草丛,不是藏身之处。
再跑一段路,发现这附近的环境都是一样的,找不到一个藏身之处。
季琴儿站在那里,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心里想着被抓回去非要嫁给六王爷不可,紧张之下,她撒腿向一棵大树跑去。
“春水,爬树!”
春水微愣,站在那里,片刻功夫,只见季琴儿顺着一棵大树爬得很高很高了。
春水也很快跑向一棵大树,她以前也有爬树和翻墙的经验,再学着季琴儿,两脚一登,转眼间也爬得很高了。
脚下,策马奔腾,队伍如狂风一般奔驰而过,卷起一片尘土,连季老爷都骑在马背上拼命拍打马鞭。
季琴儿看得出一身冷汗,好强大的阵势,不敢想象万一被抓回去,黑面阎罗季忠会不会把她的皮都扒了。
她和春水紧紧地抓住树枝,连气都不敢大喘,汗珠从额头落下,把细长的眼睫毛打湿然后浸入眼睛痛得她们都不敢摇一下,生怕汗珠掉下,会惊动脚下的人马。
人马走远后,季琴儿和春水都松了一口气,伸手一只有空的手,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汗珠。
“小姐,我们下去吗?”她们距离不远,轻声说话也能听见。
“不急,我怕还没落地,他们就返回来了。”季琴儿喘着气,汗水不停的流。
果然如季琴儿想的那样,没多久,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强大的队伍返回了,在小山路奔腾,尘土飞扬。
季琴儿心中暗喜,只要这帮人马返回,就不会再追寻她们。
“仔细搜!把整座山烧光也要把她们给老子翻出来!”季忠突然吁住马群,在季琴儿脚下停住,对着身后的人厉喝。
不会吧?
季琴儿和春水浑身一颤,背脊香汗狂流,这里属于荒山,地质问题,山间树林参天,可地上草丛稀少。他们在地上找不到她们,肯定会抬头看上空的。
季忠不停吩咐全班人马在山里寻找,今日非要把季琴儿揪出来不可!
这门亲事已定,如果找不到人,王上和王爷怪罪下来,他就会失去国师之位,季府上上下下也会受到牵连。更有可能也会影响季乐儿和四王爷的婚事。
想到这些,季忠就气得咬牙切齿。
好大胆的不孝之女,居然敢逃跑,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
季忠走到季琴儿的那棵树停下来,威严地立在那里,微仰着头东张西望。
季琴儿身子僵硬,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只要季忠把头稍微抬高那么一点点,就会发现前面树上的春水。
春水吓得满身冒冷汗,汗珠一滴一滴地流下,她也不敢动,全身僵硬在那里,害怕一动就会惊动下面的人,可看到汗珠滴下,又害怕会滴给下面的人。
怎么办?
她心慌,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季琴儿,季琴儿也慌啊,季忠就站在她的脚下,她哪敢动,她已经很淡定了,可汗珠不停往下滴。
季忠仿命令下人到处搜找,他却靠在树身吹胡子瞪眼,弄得季琴儿和春水处于高度紧张中。
季琴儿想到刚到这里,就要嫁给一个某功能有障碍的病秧子冲喜,想到每天都要面对无数个情敌和这个男人,她就想从这里跳下去,直接摔死算了。
嗒嗒……
几滴豆大般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滴下,打在季忠的后肩,季琴儿一惊,只见季忠伸手去摸后肩,这次惨了。
季忠把手放回眼前,迟疑地看着被汗水弄湿的手掌,浑浊却严厉的双眸一沉,正要仰头向上看时,有一名下人行色匆匆跑到他面前,在他耳边不知嘀咕些什么。
季忠一听,大惊,对着在山里搜索的人大喊:“都回府去!”
季府的男人都被他支出来追捕季琴儿,府上全都是女人,如果六王爷知道五小姐逃跑了,后果就不堪设想。
众人一听,每个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气,积极收队回去。
季琴儿一喜,他们真的走了?
季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