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愉悦,听来分外舒服,让人差点以为他就是在逛自家院子,无意中捡了一只小野猫十分兴喜。
“呵呵,路过路过。”苏小娆听见那声小美人儿时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爬起身打量跟前这人,她就算马上要沦为阶下囚,也得要把让她成为阶下囚的人认个清楚吧。
左玉恒似乎没想到苏小娆还敢自个儿爬起来,不仅爬起来了,还目光坦坦然瞅着他一直看。
本着横竖都是阶下囚,漂亮男人不看白不看想法的苏小娆,那眼使劲瞧着眼前人。
比苏小娆高出一个头,微微下俯的脸,此刻看着苏小娆抬眸往来,饶有兴致。
“看够了吗?”左玉恒似乎被苏小娆看得有些不耐烦了。
“还没。”苏小娆回答得老老实实。
“呵,还真会说实话。”左玉恒微笑,似乎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苏小娆的说法竟让他感到满意。“那你能再说说你半夜闯我府邸是干嘛来的?”
苏小娆低头咬手指。
“不说?”左玉恒微笑对她,人畜无害的笑却让苏小娆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出来晒月亮,走到半路突然肚子疼,想上茅房,见公子你家围墙矮,就爬墙进来找茅房。”说完苏小娆干笑两声,她随便扯出的理由估计足够恶心他了。
她以为她的理由足可以恶心眼前这个看起来就高贵优雅,身份不凡自我感觉更加良好的某种上位者心态的人,结果,她是看到了一切优雅高贵美好……全倒映在她眸子里。
左玉恒唇边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脸颊凑近苏小娆,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就像把玩自己的玩具在指间玩腻,对面女子呵气如兰,黑而亮的大眼,如两颗极品黑珍珠,神光坚毅。
突然便想起前日他的人来报,向他描述被楚珩抱回来的那个女人的模样。
这样一想,他就有想挖出这眼珠子来将来给某人送礼用的想法。
“既然是来方便,那看样子这是还没方便够啊。”黑衣男笑,勾着苏小娆下巴的手突然轻轻巧巧一扣,苏小娆还没看见他怎么动的手,薄唇便如贝撬开,一粒白色的药丸一溜烟滚进苏小娆喉咙。
“咳咳,你给我吃什么了?”下巴得到解放的苏小娆大惊,第一反应就是拿手指去抠那玩意儿,可惜那东西当真就如一缕烟,一进入口中便没了影。
“没什么,就是方便你方便的药而已。”黑衣男笑得很善解人意。
苏小娆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她肚子里好像,似乎有个小东西……正在蠕动。
“呵呵呵,你想怎样?咱们好商量嘛。”苏小娆笑得灿烂无比,媚眼乱抛,想着能不能用那啥美人计让眼前这笑面黑神对她开开恩,可立马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瞧这杀神,估计他对她用美男计还差不多有用!
“那你说,你是谁?做什么来?”
“苏小娆,看你这后院满庭芳就想来偷香一支。”苏小娆愤愤说道,并且老实的将她的罪证——兰花枝,交了出来。
看她一脸愤愤之色,左玉恒不禁一笑,“你这做贼的不知悔改,还一脸愤然,真是难看,难看得我想将你这张皮扒下来。
左玉恒玉指在苏小娆脸上轻轻滑过,突然一顿,指腹在苏小娆脸上打了一个圆润的圈,“看来我真的要把你这张皮扒下来看看了。”
苏小娆一惊,她这****薄而透,是丹娘曾经亲手教给夏明渲的,她一直带着,一般人是很难看出的。
“一截树枝而已,还你就是。”苏小娆眼底厉光一闪,随着递出的树枝,手掌一翻朝那张刀削斧刻得脸打去,左玉恒仿佛料到苏小娆会有这么一手,修长的手轻轻一拨,再一握,大掌便包住了苏小娆的手。
“果然是只小野猫,爪子挺厉的,真是不好看。”左玉恒笑得邪魅,手下力道一紧,苏小娆听到一声嘎吱声,额头上沁出一层汗,手掌瞬间像断线的风筝垂了下来——骨头断了。
脸颊被手指轻轻一碰一揭,****随风飘开,如母贝开启,露出里面最真实柔软的存在。
月光笼罩,立于白玉兰树下的苏小娆荣曜华茂,灿如春华,嫣然婉媚如明月。
纵是见惯无数风花雪夜女子的左玉恒也不禁一怔,女子明眸善睐,月光般明艳的脸上,墨玉绸缎的眼眸,如一汪深泉,吸人神识。
这一怔,左玉恒不禁松开手,看着苏小娆垂下的软塌塌的手,很是满意,“还是这样好看。”
也不知是在说人,还是说手。
“那这样好不好看?”脱去面具的苏小娆在左玉恒松手的一霎,完好的另一只手,袖中金箭无声无息滑出,如蛇星子一瞬便到了左玉恒手腕,箭尖直抵腕脉。
左玉恒看着手腕处的小小金箭,有点淡淡兴喜,似乎没料到这个没啥武功的女人会如此狡猾,也如此胆大,一点亏也不愿吃。
其实若是换做别人,她这招还是能废掉他一只手的,可惜她遇上的是他!
“好看!”左玉恒冷笑,看向手腕处,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