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医院里你还沒有醒來的时候,蓝哥哥在你病床前对我爸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听到了,”穆羽馨低下头去轻声道。
田暖玉的心猛地一痛,眼泪瞬间涌进了眼眶,她转过身去眼睛望向天空。
天边的晚霞已散去,暮色降临,天色渐渐暗淡,遥远的天际已陷入进一片朦胧的暗沉之中,田暖玉胸口的痛楚一阵阵地撞击着她,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个圈,最终还是沒有落下來。
穆羽馨的视线忽然落在田暖玉小拇指上戴着的戒指上。
她认得这枚戒指是段流云的,前段时间在医院里的时候,有一天她突然发现田暖玉的手上多了这枚戒指,当时她问田暖玉,田暖玉却避而未答。
后來穆羽馨又旁敲侧击地问过田暖玉两次,可是田暖玉每次都沉默着沒有回答,穆羽馨知道田暖玉是不想告诉她,她也就沒有再问,不过她知道,段流云手上的这枚戒指就代表着他这个人。
其实不管是在白道还是**,段流云的名气是非常响的,不过很多人只听过他的名并沒有机会见到他的人,但大家都知道他手上戴着的这枚戒指。
上次在“断水依云”里段流云教训那两个醉酒闹事的人时,其中有一个人就是看到了他手上的这枚戒指后,脸上瞬间变了色。
段流云把这个代表自己身份的象征物现在戴在了田暖玉的手上,那意义一定是非比寻常,就像蓝生烟把那串佛珠戴在了田暖玉的手上一样。
穆羽馨心里猜想,那天在工地里邱念柏曾说段流云也喜欢上了田暖玉,看样子是真的。
“蜻蜓,你为什么不选流云哥哥?”穆羽馨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