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笑了笑,轻声吟诵出宝琴所做的一首红梅诗。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竟奢华。
闲厅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诵罢,贾琰瞥了宝琴一眼,似笑非笑道。
“这首诗清秀脱俗,灵气十足,颇有几分林妹妹的风韵,但其中偏偏却又多了一分宝钗浑厚含蓄的诗风。”
“诸位姐妹中,也就琴儿你能兼具钗黛的诗风,所以,此诗不是你这小丫头所做,还能是谁呢?”
众女闻言,皆是心中叹服。
宝琴的眼中更是满含崇拜,熠熠生辉。
琰哥哥真不愧是诗词大家,仅从只言片语的诗风中,便可分辨出是谁人所作,实乃惊世之才。
而更令宝琴欣喜的是,琰哥哥平日里对她竟然这般关注,还大加赞赏,这无疑是让少女心中暗自窃喜不已。
这一刻,薛宝琴笑脸红扑扑的,越发显得可爱动人,但眉宇间却满是羞涩之意,连看都不敢看向贾琰,抿唇道:“不敢当琰哥哥这般夸赞,琴儿只不过是胡乱写下的拙作,如何比得上林姐姐和宝姐姐,我…”
贾琰抬手摸了摸包清单头,笑道:
“别谦虚啦,春兰秋菊,各有所长,你林姐姐宝姐姐固然是世间少有的才女,不过咱们琴儿也不差。
说罢,贾琰将目光望向宝钗黛玉,目光温柔,笑吟吟道:“你们俩可作了诗了?快拿来让孤瞧瞧!”
“还没来得及做呢!”
宝钗闻言,温婉一笑,挽住身旁的黛玉胳膊,柔声笑道。
“林丫头刚才可是说了,非要等您来,她才肯动笔,刚刚还吃了一盏酒,说要跟您比一比呢!”
黛玉俏脸泛红,抬手轻轻的打了宝钗一下,嗔怪道:“呀,宝姐姐,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呀!”
说罢,黛玉目光飘忽,连看都不敢看向贾琰,只是撅着小嘴,嘟囔着:
“人家,人家才没有那么说呢!”
贾琰闻言,剑眉不禁一挑,目光瞥向黛玉,笑道:
“怎么?玉儿正是要挑战我,给孤一个下马威么?”
作为贾琰这些年最为偏爱,一直宠大的姑娘,林妹妹可不怕贾琰这位皇太孙。
实际上,在黛玉的心中,无论贾琰身份地位如何,都只是那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琰哥哥而已,故而对贾琰的态度一如既往,没有半点改变。
而此刻,只见黛玉轻哼一声,扬起雪白的下巴,星眸中满是笑意,对着贾琰傲娇道:
“哼,没错,我就是要挑战你!”
“上次金菊诗会让你夺了魁首,拔了头筹,这一次,我可不会输给你了,琰哥哥,你可要拿出些真本事哟!”
说到最后,黛玉美眸微眨,眉眼弯弯,越发显得俏皮可爱,眼神之中满是自信,显然是对自己这一次的作品十分自信。
贾琰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好个林丫头,真是牙尖嘴利!”
“不过,孤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孤出身武将,连四书五经都没读的通透,哪里会作什么事,我认输还不行么?”
贾琰这话,可不是找借口。
行军打仗,冲阵斩将,他自然是行家里手,天下无敌。
可若要论吟诗作对,前后两辈子加一块,他也能算是一知半解,之前所留下的那些所谓的大作,都是他化身文抄公,抄下的作品而已,算不得数。
对于这种文抄公行为,贾琰隋唐不反感,但也不愿多做。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不再需要一个诗词大家的名头。
即便是写出什么名传千古的好诗词,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实际上并没有多大好处。
但此刻,林黛玉却是不肯罢休。
只见他撅着小嘴,俏脸鼓鼓,气呼呼的走了过来,趴在贾琰的背上,毫不避讳的撒娇道:
“不嘛!”
“旁人不知,咱们这些姐妹还能不知道,您是个大才华的,今儿咱们姐妹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听您的大作,您怎么可以不作诗!”
黛玉咬了咬唇,嫣然一笑,凑到贾琰的耳畔,像是一直痴缠主人的小狐狸一般,吐气如兰,娇声道:“来嘛,作一首嘛,就作一首,好不好?”
林妹妹的撒娇,对于贾琰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算得上天大的杀器。
她一撒娇,别说是作一首诗,就算是要星星月亮,贾琰也得给她摘下来!
“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喜欢撒娇!”
此刻,面对林妹妹的痴缠,贾琰无奈一笑,虽然嘴上训斥了一句,但眉眼间却是,满满的宠溺之意,而后更是反手将其抱入怀中,轻叹一声,道:“好吧!”
“不就是作诗么?姑且一试罢!”
贾琰心道,不就是作诗么?
老子不会写,还不会抄么?只要林妹妹开心,管他什么文不文抄呢,要多少就写多少。
“好耶!”
而此刻,在听到贾琰的话后,林黛玉忍不住呼唤一声,便如得胜的小狐狸一样,眉宇间满是欢喜,丝毫不顾及旁人羡慕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