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就是一个极好的测试对象,近卫装甲掷弹兵嘛,听起来就好厉害的样子。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将这两个近卫掷弹兵部队,改成近卫装甲掷弹兵部队,那他们的后勤压力就会一下子增加不少。
毕竟每一辆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坦克背后,都有一群将螺丝打的冒火星子的后勤人员,在维护车间里骂娘。
不过这种想法,目前也就只是一个从乔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由于这次条顿人将火炮投入到了巷战中,给乔的部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所以乔现在正拿着一张地图,在那辆编号412的皇家之拳k-5坦克外,在翻译的帮助下询问驻守在这里的部队,在那几条有条顿人火炮防御的街道附近,
还有没有能够让步兵绕过去的小路,如果步兵能够绕过去干掉炮组成员,或者是摧毁火炮的话,那么乔的巴黎特遣队就能够继续向前推进,
从地图上看,部署那几门火炮的家伙,绝对是个防御作战的大师,这几门火炮互相交叉着,卡住了乔在这个方向上所有的推进路线。
如果乔愿意硬冲的话,倒也不是冲不过去,只需要两辆坦克。
一辆一脚油门到底,吸引那门火炮开火,然后第二辆坦克在那门火炮开火后装填的时间里冲出去用火炮将那门火炮点名。
但是这样做的话,在这种巷战环境中第一辆冲出去的坦克几乎是注定要损失。
而比起损失坦克来,那个车组的损失就更让乔不可接受。
毕竞学会使用一把步枪只需要十分钟,而训练出一个至少不会把车开到沟里,整个车组不说是配合默契,至少不是一盘散沙的车组至少也需要46周的时间。
象是装甲教导连的这些放在现在的环境中,已经能够称得上是精英的乘员组,则更是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况且就算不考虑培训周期,乔也不愿意向手下的这些好小子们,下达这种自杀任务。
所以不能硬来的话,那就只能想办法绕过条顿人的防线去摧毁这些火炮。
如果高卢人做不到这一点的话,那么那些经验丰富的近卫掷弹兵们,应该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正好那些来自利物浦的步兵们,现在应该也已经适应了他们的任务。
能够在近卫掷弹兵们离开之后,接手他们的工作,继续为装甲部队撑开警戒圈。
然后就在乔与那个高卢少校拿着铅笔在地图上比比划划的时候,乔听到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当乔抬起头看向天空中时。
乔看到一架机身闪铄着银色光芒,翅膀上有着黑色铁十字标记的双翼机,正向自己的方向俯冲过来。
过了一秒,乔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即将遭遇空袭,然而此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升,在乔的视野中仿佛一切都进入了子弹时间般慢了下来。
乔清淅地看到机头那挺机枪亮起了火光,坐在后座上的人掏出了一枚看起来象是炸弹般的东西向自己投来。
我要死在这里了?
看着那架正在俯冲的战机,这种想法不受控制地从养的脑海中浮现。
就在乔绝望地看着那架飞机在向自己俯冲时进行扫射时,一架机身上方由由浅绿、深绿、米色、栗棕色和黑色这五种颜色以不规则的色块拼接而成涂成奇怪的迷彩的同时,机身底部涂成浅蓝色的双翼机,如同一名无畏的翼骑兵一般从那架涂着黑十字飞机的侧面冲入了战局。
乔清淅地看到,那架银色的飞机在这架有着迷彩涂装飞机的射击下,先是机头亮起了子弹打击在金属板上的火光,然后是破碎的零件与蒸汽还有机油从这架飞机的金属蒙皮中喷出。
接着火焰与浓烟从机头喷涌而出,原本有着稳定飞行路线的飞机也机头一歪向旁边摔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架飞机完成了这次攻击,正准备拉起机头离开时,一架涂成红色的三翼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一阵简短的射击后,随着这架有着迷彩涂装的飞机如同石头般从空中坠落,又再次象是一只猴子般灵活地躲开了另一架试图偷袭他的棕色涂装的飞机。
然后在一次低yoyo的机动后,又击毁了这架棕色涂装的飞机后,才摇了摇翅膀,象是在向乔打招呼,又象是在向所有可能的旁观者眩耀后才离开了这里。
直到那架红色涂装的三翼机离开,第一次目睹了这种空战的乔才如梦初醒,而周围负责保护乔的步兵们这才冲到了乔的身旁。
这时候乔才发现,刚刚和自己一起站在这里研究地图的高卢少校,还有那个翻译此时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甚至刚刚落车准备喝口水活动下身体的赫伯特,现在腿上也中了一枪。
而乔自己则,安然无恙!
别说是中枪了,就连刚刚那架飞机投出的炸弹,也落在乔的七步之外没有爆炸。
在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乔,发现乔别说是受伤了,就连油皮都没有擦破一点后,周围的人看着乔的眼神就变了。
一次被子弹擦破耳垂,是运气好,那这次被条顿人的飞机扫射连点油皮都没擦破,这就指定有点说法了。
虽然此时乔表面上从容淡定,但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