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中出色的表现,布尼塔尼亚陆军难得的做了一回人。
你小子这么有精神,就该去近卫军服役,你就去近卫装甲教导团吧!
对于自己能够进入近卫装甲教导团服役,安德烈自然是愿意的。
毕竟作为自家老爹一手拉出来的传奇部队,近卫装甲教导团号称地球上最能打的装甲部队,能够在这支部队服役,让想要重走老爹来时路的安德烈觉得,自己应该也能够象是自己的老爹一样书写一段传奇的经历。
然后当安德烈在添加了近卫装甲教导团之后,安德烈就发现,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这近卫装甲教导团那乱七八糟的重装备先放到一边不谈,怎么配合坦克作战的步兵部队,一个班里才凑得出两挺轻机枪,连冲锋枪都没有。
而且战术感觉上也很奇怪。
虽然当安德烈记事的时候,华格纳的装甲部队早就解散了。
剩下的那些坦克也基本上解除了武装,被当作拍摄道具使用。
不过在耳濡目染之下,就算是玩棋子,安德烈也觉得坦克的战术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出于对父亲老部队的尊重,安德烈觉得,也许是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毕竟近卫装甲教导团那可是地球上最能打的装甲部队,打起仗来那肯定倍嘛好使,厉厉害害。
而且就自己这么一个机械化步兵营的下土,就算是觉得有问题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然而当条顿人的坦克从树林里冲出来的时候,安德烈发现情况与自已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虽然团里的战友表现的非常勇敢,但是基本上也只剩下勇敢了。
要不是过去在华格纳的训练营中接受过训练,让安德烈发现部队崩溃之后,立刻就收拢了自己周围的几个伙计,想办法从战场上开溜。
安德烈觉得自己肯定就交代在那片树林里了。
只是就算是逃离了那片见鬼的战场,安德烈也没有获得安全。
往后撤了一段距离之后,就有一个操着一口奇怪口音的高卢人拦住了他们,表示你的撤退就到此为止了,现在为了胜利,你们必须添加我们的队伍,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第七特混装申师的一员了!
然而在添加了高卢人的部队之后,安德烈总算开始理解,为什么老乔作为布尼塔尼亚第一恶汉,与旧大陆最危险的男人,在拥有华格纳的情况下,从不让自己的孩子进入华格纳。
因为真实的战争,和他在电影中看到的那些真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如果说近卫装甲教导团在树林中的失败,是快速的一枪毙命,让安德烈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的话。
那么在添加第七特混装甲师之后的战斗,基本上就算得上是凌迟了。
从添加第七特混装甲师的第二天,安德烈就开始继续与条顿人进行友善的交互,做一些挖坑下套搞偷袭之类的事情。
然后自然而然的,条顿人也开始用各种方式还以颜色。
很快当初和安德烈一同从树林里跑路幸存下来的那些近卫装甲教导团的士兵们,就如同雨中泪一般,在不经意间消失在了了高卢的原野中。
刚开始的时候,安德烈还记得那个来自伦敦东区,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的上等兵死于条顿坦克的炮击。
然后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安德烈已经开始逐渐记不清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又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只有当每天的战斗结束之后,幸存者们报数的时候,随着越来越小的数字,让安德烈知道今天自己又少了几个朋友。
而与越来越少的朋友相映射的,则是越来越糟糕的伙食。
在被拽进第七特混装甲师的时候,安德烈还能够吃到热腾腾的炖菜。
虽然在味道上,肯定和自家厨房没得比,但是现在能够吃到热腾腾的炖菜和刚出炉的面包,这种享受给盘鹅肝也不换啊。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德烈每天获得的伙食水平也开始稳定下降,直到现在发到他们手里的是一筐又冷又硬,上面还粘着干涸血迹的干巴面包。
即便只是作为一个前线的大头兵,安德烈也能够感觉到,战局似乎在逐渐败坏下去。
这让安德烈有些不太理解,毕竟无论是从历史书上,还是从电影,甚至母亲的话语中,当初他们在战场上,都是从一场胜利走向另一场胜利。
仿佛胜利是一件和从雪地里抓狐狸一样轻松的事情一样。
或许是因为近卫装甲教导团的威名,又或许是这几天,安德烈所指挥的这个小队表现的太过支棱。
很快,当安德烈啃完手里那个干巴面包的时候,上面下达的命令让安德烈总算是弄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高卢几乎所有的精锐野战部队与布尼塔尼亚远征军的主力,都被包围在了一个小小的狭长地带。
但是现在的条顿人在向海洋进军之后,也变得十分脆弱。
所以现在只要发动一次成功的反击,就能够中心开花,反向包围条顿a集团军群的装甲部队,从而逆转战局。
第七特混装甲师将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