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第一与第二装甲师,以及负责掩护的好几个步兵师都已经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同时临时组建的从条顿防线的南方,发起攻击策应主力部队突围的第八装甲师,同样也损失惨重。
这个临时拼凑的装甲师,原本可堪一战的就只有一个超重坦克连,其馀的坦克基本上都是仓库里有什么就上什么,甚至就连上次大战末期的猎犬坦克都被塞进了作战串行中。
但是即便只有这种一望而知的鱼腩装备,夏尔依旧指挥这个装甲师在条顿人的防在线撞开了一个缺口,而代价则是在一天的战斗之后,第八装甲师损失过半,装甲部队就更是只剩下了五分之一的作战力量。
按照常理,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这些部队现在应该后撤休整。
但是夏尔与让-皮埃尔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所以在入夜之后,他们并没有休息,而是开始巡视部队,并去鼓舞那些部队的士气。
虽然隔着条顿人的防线,但是这两名将军都在告诉这些刚刚从地狱边缘走过的士兵们,他知道他们现在很疲倦,并且感到恐惧,这是正常的。
因为他也感到恐惧,从死亡边缘走过,任何人都应该感觉到恐惧。
但是与死亡的恐惧相比,他更害怕失败,因为如果他们在这里失败了,那么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守卫高卢,高卢将会遭受比色当战役之后更加惨重的失败。
条顿人将会给高卢制定一份比凡尔赛和约严酷一万倍的和约来限制高卢,甚至高卢还能能不能存在都是一个问题。
所以为了高卢,为了我们所珍视的一切,明天我们必须继续发起攻击,而这次我将会和你们一起前进。
在让-皮埃尔与夏尔的鼓舞之下,高卢突围部队的士气总算不至于崩溃。
而在巴黎面对如此严重的损失,在前线部队还没有绝望的情况下,巴黎的老爷们先陷入了绝望中。
看着手中的部队,以及突围行动的首日损失报告。
巴黎的老爷们痛苦的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虽然突围行动还没有结束,但是被包围的部队已经不可能突破包围了。
此时巴黎的乐观主义者,在希望部队能够成功突围,现实主义者开始准备构筑第二道防线,换句话说,他们想要准备第三次巴黎保卫战,而悲观主义者……他们觉得是时候开始学习条顿语了。
最终现实主义者在巴黎获得了支持,既然要准备守卫巴黎,那么谁在这方面最有经验呢?
自然是在上次大战中两次成功守住了巴黎的亨利元帅。
虽然此时亨利元帅已经退休,但是巴黎方面还是派出了人前往亨利元帅的庄园。
元帅!高卢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改变局势了!大帅!带着兄弟们再冲一次吧!
就在巴黎方面派出人前往亨利元帅庄园的同时。
安德烈正带着自己收拢的部队,在一间谷仓里大吃大喝。
从常理上来说,深陷条顿人的第二条防线的安德烈要想带着他的小部队跑路,近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作为一个从小就从华格纳的那些老兵油子们那里听到了不少战场小故事的安德烈,却有着很多战场小妙招。
比如在确定高卢人的攻势已经到达极限,他们现在已经无法得到支持之后,安德烈扒掉了战壕中一名条顿少尉的军装自己穿上,然后记住了这支部队的所属与番号。
然后让另外两个勉强听得懂一两句条顿语的士兵也换上了条顿军服,背上其馀人的装备。
带着这些士兵就开始大摇大摆的向后走。
作为一个接受过严格教育的人,安德烈曾经学过的条顿语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伪装成押运俘虏的安德烈不仅轻松的穿过了条顿人的防线,甚至还从条顿人手里忽悠到了一辆卡车用来运送俘虏。
安德烈当然不可能带着自己的部队,大踏步走进战俘营,在离开防线之后,安德烈就开始陷入了思考。
此时向北走是回头路,向南走还要再穿过条顿人的防线,他肯定过不去,往西走是大海,布尼塔尼亚海军不可能为了他们这几个人派船来接他们。
就算是布尼塔尼亚海军肯派船,他们现在也联系不上布尼塔尼亚海军。
所以在思考了一下之后,安德烈决定往东走,往条顿人的后方走。
他们现在前线部队越多,后方就越空虚,我们可以在条顿人的后方搞事情,对条顿人搞偷袭。
然后,饥肠辘辘的安德烈一行人就发现了此时在一处农庄旁,有一个条顿人的指挥部,以及野战厨房。
既然都遇到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安德烈发动了一场偷袭。
很快就搞定了这些毫无防备的条顿人。
虽然不象是老乔那样,军事生涯的第一个俘虏,就是一名将军。
但是安德烈也俘虏了一名上校。
不过比起上校,已经饿了一天的安德烈,更关心的是条顿人的战地厨房里究竟弄了什么好吃的。
或许是因为战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