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也跟着笑起来,好奇地问:“笑什么呀?”
沈砚之抬眼看向她:“我在想,得多谢今天晕这么一回。不然,还没有这个契机让我们彼此深入认识。”
虞朝阳点点头:“说得也是。不过你这药,以后真的不能再吃了。但你那个家……确实不好脱身。”
沈砚之叹了口气:“要想名正言顺地搬出来,估计就只能成亲。成了家自立府邸,自然说得过去。
可现在我上面两个哥哥都还没成家,怎么都轮不到我。”
“你兄长们也到年纪了吧,怎么还不成亲?”
“父亲还在权衡。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婚姻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他静静望着虞朝阳,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虞朝阳体贴地转开了话题:“你现在的身体被药毒侵蚀得不轻。
之后我定期帮你针灸,把体内的淤毒散开,好好调理一下。至于你担心被哥哥们看出来……
我倒有个办法能让你脸色显得苍白虚弱,只要敷点特制的粉就行。难的是瞒过大夫的眼睛。”
沈砚之摇摇头:“敷粉太容易看出来了。”
虞朝阳笑道:“你忘啦?我的东西怎么能跟外面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