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的心意时,她学会了很多。
也正因如此,她才明白,自己曾经以为的那种“理性”“决绝”的处理方式,对沈寂来说,其实何其残忍。
那时她尚未真切体会过喜欢他人的滋味,以为快刀斩乱麻便是最好的慈悲。
如今想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私和冷酷。
世间从无两全之法,伤害或许依旧无法避免,但她不能再以“为他好”为名而安慰自己了。
他的情意,她无法控制,也无权苛责。那是他最为真挚的馈赠,即便她无法以同等的感情回应,也应当珍而重之,给予足够的尊重和明确的交代。
而更重要的是,她必须给谢临川一个明确的答案。
那家伙…感觉没什么安全感啊。
既已选择了他,便不能再让他因任何不确定而心生波澜。
希望那阎王殿的人…能尽快来找她吧。
等她找到方法,就能主动去见沈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