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反常,裴砚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而沈语凝明显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眼看裴砚舟铁了心要留,她的桃花眼里涌上一抹委屈,只用口型轻轻喊了一声:“太子哥哥——”
轰地一声,萧翊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连眼神都瞬间暗了。
“玄甲营统领、武安侯府世子,裴砚舟听令!”他拿出了令牌。
裴砚舟瞳孔一缩,连忙跪在了地上。“臣在!”
“带上你的人立马滚,现在,此刻,马上!”
“表,表哥”裴砚舟还想挣扎,语气有些颤抖。
“还不滚?”
“是!”
他跌跌撞撞地出了营帐,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
与此同时,墨羽在第一时间清了场,便带着东宫侍卫将整个医营围住。
层层包围,水泄不通,给自家主子留够了空间。
裴砚舟边走边落泪,但并未走远。
他寻了一个角落停下,聚起剑气,集中精神听那屋内的动静。
他不信,也不能接受,他的凝儿真的和表哥在一起了。
再没有比此刻更折磨人了,他屏息凝神,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顶级耳力的他,却无论如何都听不到屋内有声音传来。
裴砚舟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丹凤眼里涌上湿意,泪如雨下。
表哥布了剑气。
如果他们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何须如此呢?
——
画面再次转到营帐内,此时此刻,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沈语凝意识模糊,早已经软在萧翊寒的怀里,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 ?宝子们,喜欢谁,可以告诉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