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而是陈拾安真的在木雕牌里渡了一抹清雅之意,以物载意是他练习了很多年的神通。
只不过这份神通受制于他的道行,目前还没办法随意地给物品赋意,唯有象这样雕刻丶书写丶
作画的时候,才能借由这样的过程,把意融入进去。每当旁人接触到这载意之物时,自然而然地就能感受到他在雕刻时的心境。
“我妈肯定喜欢!”
好一会儿,温知夏才吐出来这么一句。
跟陈拾安亲手雕刻的梅兰竹菊相比,少女突然觉得自己买的那双三百多块钱的鞋很拿不出手了到底是谁的妈呀!你这臭道士比我这亲闺女还上心矣?!
若不是真临时起意给陈拾安说的邀请,温知夏真怀疑他为了准备这份生日礼物花了好多心思了
突然有点小吃醋。
温知夏长这么大来,还没收过这么用心的礼物呢!
“我妈是粗人,她肯定不懂欣赏,道士道士,你还有没有别的?这块我勉为其难收了,你给我妈随便找一块木头就行。”
“”—道观里倒是大把,你要的话我成箱给你都行,我现在身上就这一块啊,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下次给你雕一个。”
“你说的!”少女闻言来了精神。
“恩,我向来说到做到,你什么时候要?”
看来臭道士真不是客套话了!往往人家说‘下次”就是客套话,可他却真的在问时间。
“那丶那我下次生日的时候你送我吧?”
“可以啊,你生日什么时候?”
“今年已经过啦,要明年六月份了—六月十六号!”
“恩。”
陈拾安点点头,“那你想要刻什么?”
“什么都可以嘛?”
“只要我见过的丶只要我能想象得到的。”
“嘻嘻,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告诉你!”
“好。”
温知夏打开书包,将这块梅兰竹菊木雕好生收好。
贪墨什么的—说笑的啦,她才不会把陈拾安送老妈的礼物自己藏着,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老妈眩耀,跟老妈说,送这么一份用心又精致礼物的人,是她的好搭子陈拾安。
她其实更想看到老妈因此而惊讶丶而夸赞陈拾安的表情。
六月啊六月如今才九月,距离六月还有那么久,自己和他到了那时候,还会是象这样很好的搭子么?
童年时总以为友谊会永远,现在长大了,温知夏也知道其实没有人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但“你自己说不会食言的喔!明年生日你一定要记得送我喔!”
“好好好,知道了。”
“那今天下午放学我就不等你了,我直接回家了。”
“恩,路上注意安全。”
“好噢。我周日下午就回来了,周日晚上要上晚自习的你知道吧。”
“知道。”
“那到时候再一起去学校啊。”
“好。”
“喏——给你豆浆!”
拿着小知了给的豆浆,陈拾安走进了教室,拉开椅子在座位上坐下。
林梦秋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
两人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的习惯一林梦秋会趁着陈拾安弯腰挂书包的时候,微微侧头看看他;
而等他直起腰时,她又会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恰逢这个间隙,陈拾安就会好奇地看看今日依旧早到的班长大人正在做什么。
在没有强硬要求穿校服的周六补课时间里,林梦秋依然穿着她那身万年不变的校服,想通过服饰变化来捕捉少女每日的情绪是行不通的。
陈拾安能看得出来,林梦秋今日心情算是不错的样子,因为她写字停顿的间隙,手里的笔绕着她那秀气的拇指转了半圈。
跟班长大人同桌是一种修炼。
陈拾安觉得用不了多久,自己相人识面的本事定大有长进。
嗯夸人的本事也定有长进“班长,这瓶牛奶是给我喝的吗?”陈拾安拿起桌上的那瓶牛奶问她。
“恩“谢谢班长,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每天都买豆浆喝吗?”
林梦秋忍不住问道。
又见着他带进教室里的那杯豆浆了。
跟前几日一模一样的包装,昨日都跟他说了会把牛奶给他喝的,他却依然买了豆浆,这么喜欢喝豆浆?
“不是买的,小知了给的。”
“—你们一起来学校的?”
“对,刚好顺路。”
嗬。
饭搭子丶路搭子丶学习搭子—
林梦秋的笔不转了。
她安安静静地继续写起了题。
字迹清秀漂亮。
力透纸张。
啵地一声,某物被戳开的声音在耳边轻响一林梦秋顿了顿笔,馀光终究还是没忍住偷偷瞄了过去。
视野里,陈拾安先拿起了她的牛奶,缩着腮帮子用力嘬了一口“真好喝。我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可不敢想每天都能有牛奶喝的,多亏了班长,才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啊。”
不对!停停!
“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