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是蒜拍一下就好了,都不用剥。”
还不是为了给你找点事儿干!
见少女叛逆不肯剥蒜,陈拾安便又道:“那班长帮我把青椒处理一下好了,上次教过你,应该会了吧?”
“这谁不会?”
林梦秋就开始处理起青椒来。
虽然动作远不如陈拾安上次那么利索,但也不象上次那样洗洗就算了,她洗干净青椒丶还摘了蒂,有些不敢用菜刀,就拿着剪刀把青椒剪开,把里面的白筋撕干净。
还别说,这活儿挺适合她干的,少女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那白筋撕得可是干净呀。
就是青椒有些辣,她五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又细嫩,撕着撕着,突然感觉到手指头辣得紧,她就赶忙用水冲冲。
哪想到完全不管用啊!
洗完还是火辣辣的,没一会儿,几根手指头就红红的了。
“怎么了?”
一旁刚洗完肉在切肉丝的陈拾安转头问道。
“被青椒辣到手了。”
“啊?”
“没事。”
见陈拾安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林梦秋也不好意思,好象显得自己很娇气一样,干脆水也不冲了,打算就这样忍过去。
人的肌肤对辣椒的耐受程度各有不同,林梦秋很明显就是比较敏感的那类人,眼看着少女被辣得浑身不自在,陈拾安便拿起一瓶食醋来递给她。
“用醋洗洗吧。”
“有用么。”
“不知道,我没被辣过。”
“那你怎么知道用醋洗洗就好。”
“听人说起过。”
林梦秋将信将疑,接过那瓶食醋,一只手拿着往另一只手倒,醋流到她的手指上,她拈拈搓搓。
跟用水洗也没强多少,刚开始是不辣了,但没一会儿又感觉辣辣的。
“不管用吗?”
“有点用丶但不多—”
“我看看。”
陈拾安便停下手里的活儿,凑到她身边来,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那瓶食醋,另一只手朝她伸出。
林梦秋愣了愣,转头看他。
“你干嘛?”
“我帮你洗手。”
“不用———”
“赶紧的,一会儿我还要做菜呢。”
“”
这要是换做别人,林梦秋估计都心狠手辣地要打报警电话了。
可见着面前陈拾安伸出来的手,和他那一脸坦诚又自然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她竟真的把小手递了过去。
看着少女那细嫩得象抽芽柳条般的手指时,陈拾安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会被辣椒给辣到了。
他一只手倒着白醋,另一只手替她拈拈搓搓那辣得红红的指头。
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林梦秋自己倒了小半瓶白醋都洗不干净的火辣灼热感,在陈拾安帮忙搓洗之后,竟然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还辣不辣了?”
”
“恩?”
林梦秋没出声,只是愣愣地看着陈拾安像给小朋友洗手似的,抓着她的手给她洗手。
“班长?”
“不丶不辣了。”
陈拾安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拿着班长大人浪费了大半瓶的食醋放回原位,继续开始备菜。
直到这时。
少女才象是被挂了高延迟似的,那一张白淅的俏脸蹭蹭地变得通红。
手指确实不辣了。
但那辣椒素似乎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林梦秋只感觉整张脸都火辣辣地有种灼热感。
她闷声不,低着头离开了厨房。
去到卫生间,兵荒马乱地捧起冰凉的水开始洗脸降温。
等林梦秋再次回到厨房时,陈拾安已经开始起锅准备做菜了。
因为林叔不在,今晚就两人吃饭,菜就没准备太多。
食材都是两人刚刚一起去市场买的,今晚做三个菜,一个是青椒肉丝丶一个是鱼头煲,还有一个清炒莴笋丝。
陈拾安已经备好菜了,几个盘中分别装着翠绿的青椒丝丶莴笋丝丶腌好的肉丝丶腌好的鱼头块。
林梦秋不太爱吃鱼,却很喜欢吃这种大头鱼的鱼头,特别鲜甜滑嫩,老爸平时也经常用鱼头来做菜,什么剁椒鱼头丶鱼头煲丶鱼头汤等等。
上次老爸做的剁椒鱼头,林梦秋都没夹几筷子。
今晚陈拾安做的鱼头煲,她可要好好尝尝,看看跟老爸比起来厨艺如何。
只见陈拾安烧热锅后开始煎鱼头,他已经放弃跟林梦秋讲解或者让她帮忙做什么活儿了,班长的手就只适合握笔。
却没想到林梦秋很是主动地来问他问题。
“你不翻面吗,感觉下面都要焦了。”
“煎鱼讲究的是慢而不是快,鱼肉水分足,小火慢煎,不用担心它焦,太着急翻面,鱼肉没定型就会烂。”
陈拾安两个炉灶齐齐开工,这边煎着鱼头的同时,另一边也开了火开始给砂锅预热,倒入油,爆香姜蒜和红葱头,最后再将煎好的鱼头块整齐地码放在上面,淋上调好的料汁,盖上锅盖儿,最后